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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速,转眼过去了一个月。每过完一天,许嘉承就更颓丧一点。手机没有过任何来自陆河的消息。
那晚的两个人还是太激动了,头脑不清醒的就想确定关系,实则都没想明白问题。
许嘉承自我反省,他确实矫情反覆,廖闻轩也好,赵知羡也好,似乎他一直在寻求他人的理解,可自己却从未迈进一步,去好好的跟人沟通。
他说别人是只用自己的观点去看待问题,其实他亦没有跳脱出这个窠臼。
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这种事的,可他偏偏要去求百分百的理解。
陆河没有联系他。许嘉承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冷静下来,想清楚所有的事,决定不再与他搅和在一起。
这是对的,许嘉承自己都承认,和我在一起有什么好呢,需要面对家庭、社会的压力,又要忍受我这么糟糕的一个人。
他自我安慰,勉强打起精神来工作生活。
晚上早早上了床,拿着手机摆弄来摆弄去,数次点进通讯录裏,却从来没按下去过。
不是不敢,而是不该。他不能再去干扰陆河的选择。
或许就这么结束了。那这个结局也无可厚非,全是他咎由自取。
窗户没关,室内有些冷。许嘉承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眼睛直楞楞睁着,却毫无睡意。
不如打游戏。他想。
可没等他想好要不要打游戏,手机先响了。
他摸到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看到来电人的名字后霎时一震,精神抖擞。
“……餵。”
“我在楼下。”
熟悉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许嘉承立刻下床换衣服。
可下了楼又颇为忐忑不安。陆河的车停在楼道外面,许嘉承一步步走过去。
陆河看着他开门坐下来,却不说话,他不说话,许嘉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河直接启动车子,往外开去。
“要去哪?”许嘉承终于逮着了一个缺口,让他有了说话的机会。
陆河却不回答。
过了会儿,许嘉承发现这人是在漫无目的的开车。他看着陆河的侧脸,表情严肃,不茍言笑,眉头皱紧。
他在做决定。
许嘉承了然。心裏也有一丝愧疚,陆河才二十二岁,自己这么大年纪时幼稚而自私,遇到挫折总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平心而论,如果身份互换,许嘉承要把自己痛扁一顿,再不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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