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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瑀就被顾元斐带着去了医院挂了心理科的号。
自从昨天在众人面前爆发后,顾瑀就不再他们面前装作总是开心面带微笑的样子了,脸上开始面无表情的样子,如果说仍旧是一副微笑的样子,顾瑀总觉得会显得自己更加的可怜。
因此被顾元斐带着去医院检查的时候顾瑀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反抗或是排斥的行为,这倒是让顾元斐松了口气。
顾元斐昨天带着顾瑀回家后,虽然知道顾瑀睡不着觉失眠,但是还是让顾瑀好好地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道了声晚安后关了灯出去了。而回了自己房间的顾元斐抱头压着声音痛哭,她不敢哭出声来,本来顾瑀自身就已经很难受了,她不想再加重顾瑀身上的重担。
哭了好一会儿后顾元斐终于冷静了一点儿下来,拿出手机查询百度,还给自己的几个在心理领域的朋友打了电话问她自己该怎么办。
得到的结果是顾瑀很有可能得了抑郁癥,按顾元斐目前能提供的信息来看还很有可能得的是重度抑郁癥,不过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是最好带着顾瑀去医院做个检查,见过顾瑀本人还跟本人谈过话给她做过检查的医生给出的诊断比她这样光是从第三方口中知道的会更加有权威。
听到朋友说顾瑀可能得了抑郁癥的顾元斐捂着嘴怕自己哭出声来,停停顿顿地问如果到时候顾瑀不愿意跟她去医院检查怎么办,她不敢再去强迫顾瑀做些什么了,她现在太怕一个不小心就让顾瑀彻底丧失活着的希望了。
顾瑀这类一直伪装着终于在众人面前爆发出来的抑郁癥患者就怕身边的人对她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对待她了,你大方地去询问她虽然不能让她的病情有所好转,但至少给她带来的感觉是好的。
顾元斐把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还仔细地放在了心上,因此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就在餐桌前询问了顾瑀的意见,只是嘴上平静地问着的时候,心裏在止不住地打鼓。
顾瑀抬起头盯着顾元斐看了一会儿,直看的顾元斐都快要放弃了,这才点了点头。
顾元斐松了一口气后连忙解释说这是怕顾瑀因为失眠癥的问题影响到身体健康这才去医院检查检查的,只是因为顾瑀这样明显不是身体问题导致的,因此才去挂个心理科去心理科检查检查。
其实顾瑀心裏清楚的很,在看到顾元斐急忙地解释的样子后,又觉得愧疚了,这愧疚来的突然,或者说不止是这愧疚,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难过也总是会在半夜突然袭来,或者是在人群中时突然就觉得孤单难受。
只不过顾瑀之前一直记着徐清安说的希望她开心地活下去,所以她才一直在人前伪装出一副她跟其他人没差别,甚至还比其他人活得更轻松、活得更开心的样子而已。
顾瑀跟着顾元斐去了医院,然后老老实实地跟在顾元斐的身后来来往往。
到了医生面前后先是做了个一长套的问卷,然后医生又问一堆的问题。
“之前有过zisha的想法吗?”
“有过。”
“有过具体行为吗?”
“有过。”
“有过自残吗?”
“有过。”
“失眠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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