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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你快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沈知知挣扎着,用脚踹他,用手抓他的头发,手腕被她捏得红了一片。
她越挣扎越是激怒秦川,“没错!我就是变态!我心理变态精神分裂我他妈就是一个疯子!”他暴力地撕着她的衣服,将领口拉扯得变形,一个个密集的吻落在脖子上,潮湿一片。
黑色的迷雾笼罩着秦川,让他无法感知,无力思考,整个人像是抽离的,周围一切都变得不真实。突然听到一阵哭声,那声音越来越大,越哭越伤心。
他抬头看见沈知知的脸上全是眼泪,她像个几岁的孩子一样号啕大哭,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啊。
秦川彻底清醒了,也彻底慌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用手掌擦着女孩的眼泪,不停的道歉。她脸上、脖子上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他刚才用力的吻甚至是啃,使她脖子上一片红痕。
秦川将她领口合拢,愧疚得不知所措,只是一直说着“对不起”。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他知道那裏面□□裸的写着失望后悔和愤怒。
“滚开。”沈知知哭累了,喉咙嘶哑,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他。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
看着她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秦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哭了,他明明是喜欢她啊,为什么这么伤害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耳光,“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可是对不起又有什么用呢?
他起身离开了沙发,半蹲在她身边,想去把她白色的连衣裙弄平整。可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裙子,沈知知就一巴掌挥开了他,她说:“别碰我,恶心。”
是啊,恶心。
秦川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没有再说话。他看着沈知知离开房间,那么决绝,那么果然,那么不留情面。就像是妈妈跳楼的那天,就像是爸爸离开的那天。甚至都没有好好的告别。都走了,最后还是他一个人。活该他一个人。
……
沈知知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爸妈还没回来,家裏一个人都没有。她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放空。
她什么都不去想,只觉得好累好累,沈沈地睡了过去。梦裏却看见29岁那年的秦川,他戴着手铐、脚链,被几个法警押着,站在法庭中间。庭审很乱,妈妈居然坐在被害人席位上哭,当时在校门口打他的那个男的却坐在陪审团的位置上,她自己快速地做着记录,突然听到秦川说“对不起”,抬头一看,那张脸又变成了初中时候的他……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拿过床头的闹钟一看,凌晨一点半。睡得太沈,父母都没有叫醒她吃晚饭。
沈知知走后,秦川一个人呆了很久。秦鸣以前骂他是个疯子,姑姑也带他去过医院,他们怕他遗传了妈妈的精神分裂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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