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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望去,却见一个黑影若死猪一样躺在门口。
白颢然将烛火点燃,顾小西矮下身看了看那人。
“咦!是他,他不是白天在集市上与你争佞童的乌龟男吗。”
“什么佞童,你脑袋裏都装着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白颢然说着又是一个暴栗敲在她的额头之上。
“快看看他还有没有救。”
顾小西揉了揉额头,轻探了探他的鼻息道:“他是中毒了吗?中的什么毒?多久了?”
白颢然有些愕然的看了看面前的少女,那沈着冷静的气质却与刚刚判若两人,那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份自信与严谨。
“应该是有半个多时辰了,却不清楚中的是何毒?”
顾小西的双手在他的胸口轻按了几下,又将他的衣衫半开,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来,她的手停在心口拭了半晌,又低下头将半边脸贴了上去。
“你,你......”白颢然的双眉紧拧,刚刚看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在男人的胸前摸来摸去,就已经不爽了,如今却又将脸贴近了男人的胸口,心中登时溢满了火。
“心率跳动不平稳,时快时缓,我也不确定是什么毒,我没有解毒剂,唯今之计只有快速洗胃,但生机也是渺茫。”顾小西的声音中不带掺杂的情绪,完全是一种职业的,专业的叙述。
白颢然怔了怔道:“洗胃是什么东西?”
顾小西吐了口气道:“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多做解释,你只要选择洗还是不洗即可,洗了我也不能保证他有生机,毕竟这毒已经进入到他胃裏已经良久了。”
“好”她话音刚落,白颢然便斩钉截铁的答道。
“那好,我们现下却是要分头准备要用的东西。”
“需要我如何做?”白颢然的面上也是一脸的凝然之色。
“你速速去铁柱嫂那裏,向她要些皂角,漏斗,一桶温水,盆,还有些馒头来,要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好”白颢然在不多言,跃了出去。
顾小西轻嘆了口气,她也要迅速的准备下,这裏没有洗胃机,没有三通管,没有石蜡油,只有用最原始的方法了。
打开百宝箱,快速的取出插胃管,吶吶道:“乌龟男,便宜你啦,没用三通管只有用这个了。”又取出了压迫球套在了输液管之上,做了个简易的收张器。
“小西兄弟,这是怎么啦!”铁柱嫂和铁柱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却被顾小西的那一身打扮震住了,手裏提着东西半晌没说出话来。
“铁柱嫂,快将那些东西都放到这裏。”顾小西的声音很平淡。
“哦!”二人傻傻的将水桶放下。
白颢然走入,看了看顾小西那怪异的帽子,服饰还带了手套,滞了滞却并未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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