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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得报警……我得找些能得救的途径……!”
“今天在电话裏听到小珲和小茵的声音了,感觉很幸福,我应该还能再坚持下去……”
“……我有些害怕,就算是sharen……我快要崩溃了!他简直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都怪他!都怪他!!”
笔迹写的很用力,感嘆号差点把泛黄的旧纸划破,日记的主人看起来很恨“他”。
但是徐珲已经无法客观地看待这本日记了——它的主人是他的母亲,而写下这篇日记的时间范围,就是在他母亲跟父亲一起去城市内打工的那段时间。
日记的前半稀松平常,只是记录她对儿女的思念,但从中间开始,父亲竟开始沈迷dubo,母亲劝说无果后更是变本加厉,开始打骂母亲,母亲到了后半段,字裏行间无时无刻都写满了对父亲的恨意!只是她为了徐珲和江茵,总是次次妥协,直到日记的最后——
“我好想他们……想抱抱他们,亲亲他们,告诉他们我的思念……”
“……没想到——没想到!恨他恨他恨……”
这面纸,写满了恨。
“呜哇,好凶,这玩意隔这么久还能让我感到一股怨气,”高未崖从一边凑过来看了一眼,“啧啧,这字越写越丑啊。”
徐珲瞪他一眼,高未崖耸耸肩,转身继续去找玉。
在奶奶家裏先住下,徐珲不想见到白琤,便打了个咨询电话,要求听安眠的音乐,这才安稳度过了一晚。
然而第二日在整理父母遗物时,他却发现了一本没见过的日记。
日记带锁,但是因为长久未动,徐珲一掰就开了。
这一翻看,那被掩埋在过去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翻过那张满是“恨”字的页面,后面还有最后一篇日记。
“……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去找他的……这是他的报应!他就该被相同的手法杀死!他就应该被咒杀!我明天就去找他……他该死!该死!!”
徐珲全身都在颤抖,他呼出一口气,不知为什么,没头没脑地就问身后的高未崖:“咒杀是什么?”
“啊?”高未崖正踩在矮凳上往下搬箱子,听到这话楞了一下,“咒杀?你要找维恩少爷?”
“——谁?”
高未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把头转回去,假装自己并没有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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