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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楚觉得新来的侄媳妇儿也不像之前众人传言的那般刁钻泼辣,为人倒是个亲和的,说话和三嫂一般轻声细语的,看谁眼裏都带着软软的光,看着就舒服,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儿肖楚楚也是乐意能帮忙就帮忙的。
说话间,宋李氏从外面回来了,脸上笑意盈盈的跟她们打了个招呼,不知道是不是有肖楚楚的话在先,反正咸鱼儿却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就跟那个喜欢瞇着眼睛看人的二伯父一般让人心生不喜。
但面子上好歹是一家人,人家还是做长辈的,所以再怎么不舒坦,咸鱼儿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已经你也不能跟人家摆脸子去,对吧?于是便也扯了个笑回了过去,而后继续跟肖楚楚交头接耳。
到了临天快黑的时候肖楚楚去竈房把一家人的饭给煮上了,两个堂嫂子也从外面满脸汗的赶了回来,脸色晒得红通通的,肩上各扛着一个篮子,裏面装了草,肖楚楚见状忙去接了过来,招呼着她们去洗手洗脸,然后把那两篮子草拿去了毛棚子裏倒了出来,翻了翻餵鸡和猪。
家裏除去给咸家做彩礼的两头猪外,还有一头留作下崽子的猪,一家人看的跟什么样。
田玲儿和春桃洗了脸去了竈房一见饭已经上锅了,脸色一楞,想了想便明白了过来,定是四婶看她们在田裏忙活便帮着做上了,田玲儿心裏一暖,春桃却是动了动嘴角,一双眼睛转了转。
两人擦了手,春桃说去田间叫公婆回来吃饭,肖楚楚应了一声,她便抱了缠着她的林子趁着夜色匆匆出去了,田玲儿则抱了地上的女儿杏儿去了院子裏跟肖楚楚她们说话。
咸鱼儿见玲嫂子抱着杏儿坐了过来,看她脸圆圆的可爱极了,伸手接了过来逗弄着,耳边听着玲嫂子和肖楚楚话家常。
没多长时间春桃便将他们叫了回来,宋广田和宋田氏肩上都扛着一把锄头,上面沾满了土块,宋田氏嘴裏还骂骂咧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走进了才听到是在说二伯父宋广富。
说什么就喜欢偷奸耍滑的懒腰货,一干活就跑没影的老胚子,说什么光吃不拉的老货,要怎么难听就怎么难听,进了院子见她们在那坐着一派轻松地模样,瞬间噤了声并附送了一个大白眼。
咸鱼儿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白眼是冲着自己发的,总不能这话也是说给她听得吧?咸鱼儿扶额。
宋田氏将锄头扔在了堂屋一角,力气大的像摔个什么似的,转脸就进了竈房。
肖楚楚见自家男人闷不吭声的跟在后头走了进来,忙起身迎了上去,将他拉进了屋裏,让他把身上干了一天活的衣服给换了。
宋广田也脸色不虞,进了院子没见着宋广富,便冲着二房的门喊了喊:“老二!老二你在吗!”
宋李氏听大房在外面喊自家男人,忙快步走了出去,到了院子裏见都望着她,脸上的笑顿了顿:“大哥,这是咋啦?”
“咋啦咋啦就知道问咋啦,还不是你男人咋啦?”竈房裏的宋田氏听到宋李氏无辜的问话,勾着脑袋从竈房裏看了出来,圆盘似的脸上耷拉着,不带一丝笑色:“你也不管管你男人,一天到晚的偷奸耍滑,还有你,见天儿的不舒服,坐月子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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