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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什么破碎的清脆声音。阮瑜回过神,而宋溪则直接冲了出去。
一出卧室,就看到客厅的灯已经熄灭了。卧室的光隐约传过来,能看到客厅一片狼藉。碎掉的是玻璃,玻璃片铺满了客厅一地。
就算是睡觉,灯也是不熄的。所以灯熄掉之后,阮瑜隐约感受到了不祥。
站在宋溪后面,一脸防备的样子。
阮瑜拍拍宋溪的肩膀,指指宋溪还光着的脚,说道,“穿鞋。”怕宋溪踩上碎玻璃。阮瑜倒是没怎么急,大概是武力值太低,就算和别人对打也打不过,所以索性慢着性子来。
书房裏并没有动静,阮瑜走过去敲门。
敲了几下,没有人应。阮瑜扭开了门,门并没有反锁。
开了门阮瑜才发现之所以没有动静,是因为秦眠不在书房。备用床上的被子还迭得整整齐齐,就好像没有人睡过一样。
阮瑜叫了一声,“秦眠。”
没有人回应。
阮瑜刚想出去跟宋溪说,耳边就忽然传来了劈空而过的风声,阮瑜下意识的一躲。一柄长剑就出现在阮瑜面前,长剑是书房裏面常年挂着的,是一柄模型的长剑,并没有什么伤害力。
阮瑜这才看到剑是秦眠拿着的。秦眠的表情很奇怪,不像寻常的样子,而一双眼睛的光却黯淡了。
就好像秦眠这个人像是一个被人控制的玩偶。
“你想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秦眠的声音生涩僵硬,就好像许久没有发声一般。
阮瑜暗暗警惕起来。
“你是谁?”
秦眠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就只有眼睛盯着阮瑜,“你该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阮瑜心裏诽谤,你不说你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呵呵。”轻笑声从秦眠嘴裏传出来,但是却好像是秦眠体内住着另一个灵魂,而这声轻笑显得就像是许久未用的磁带,声音带着干涩。
“我是能帮助你的人。”这个生涩的声音这样说着。
阮瑜真想呵呵这人一脸。
“那你要帮助我什么?”阮瑜一边看着门,一边想着这么久了宋溪应该发现不对劲了。
“帮助你——”
声音不过说了一半,秦眠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而始作俑者就是宋溪的木剑。
木剑的剑尖沾着像是血一样的东西,剑尖不过是轻擦秦眠的额头,声音就消失了。
躺着的秦眠,阮瑜任劳任怨的去扒拉秦眠起来,将他扶上床。旁边的宋溪也不知道过来帮把手。
“到底是怎么回事?”阮瑜开口问道,也只有开口问。他从一开始就一头雾水,接触的越多就越迷糊。
宋溪将掉落在地的剑捡起来又重新挂起,却是反问道:“刚刚那人给你说了什么?”
阮瑜皱眉,“我也不知道,就是乱七八糟说他能帮助我。完全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宋溪理了理剑穗,然后挂好剑之后,便道:“我会替秦眠做一个简单的防护符咒。你在外面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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