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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场景很诡异。
黎簇脱掉了外套,又小心翼翼的拆掉了绷带,露出背后狰狞恐怖的伤口,坐在茶几上背对吴邪。
吴邪看似专注的打量黎簇的后背,甚至还想拿钥匙扣按一下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那几个伙计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其中那个差点被南乐彤挑了手筋的伙计一脸不忿,可惜没人管他。
南乐彤手里依旧握着刀没松,明面上百无聊赖,实际上警惕性已经拉满了。
在场的人除了她和黎簇都是普通人,是以即便是炁笼罩了整个屋子,他们都一样看不到。
这也就说明,整个屋子里的任何风吹草动,她都了如指掌。
吴邪的脸色有些变了。
不为别的,因为黎簇的身体恢复的太快了。
按常理来说,黄岩划他的后背,再到他进医院,到被南乐彤带出来,满打满算才过去了24小时。
而他背后的伤口,已经在自主愈合了。
尽管从外表看来依旧惨烈,上了手才摸得出来,这片伤口,就像是好几天之前才划开的一样。
这样的忍痛能力,这样的愈合速度,又产生了新的谜团。
要不是他身上没有纹身,他几乎都要以为这是张家人流落在外的血脉了。
太奇怪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吴邪又赌了一次。
他拿着钥匙扣,挑断了黎簇后背的缝线。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黎簇差点痛叫出声,南乐彤当即砍向吴邪,黎簇趁机回到沙发上。
吴邪险险躲开这直冲面门的刀光,下一刻南乐彤拧腰抬腿,一脚重重踢到他的胸膛。
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砸在玻璃上。
这一串动作发生的太快了,都没超过五秒,伙计们闻声而动,那个一脸不忿的伙计抬手劈向南乐彤的颈侧,却被她瞬间反制,胳膊被拧到身后,他被迫弯下腰,迎面而来是南乐彤的膝盖重重顶在他的脸上,顶的他眼冒金星。
南乐彤的情绪很差,是以一拳一脚都大开大合,甚至因为腿上绑了重物,其他的两个伙计几乎都被她一脚踢飞出去。
吴邪看着黎簇虽然被挑开,但很快止住血的伤口愣了一下,一股危机感袭来,视线上移,一柄匕首冲着他的眉心飞了过来。
他几乎立刻就蹲下身子,刀刃戳在钢化玻璃上,刀尖嵌了进去,窗户自它中心,向四周蔓延一条条裂缝。
梁湾已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了。
楼下的黑眼镜刚给解雨臣发完了资料有误的汇报,抬头就注意到了异常。
没办法,想不注意到都难,先是小三爷的身影砸在玻璃上,然后小三爷的背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长条物体钉进了窗户,钉出来一条条裂缝。
这楼上不是两个小孩儿么?哪个这么牛逼??
他抬脚上了楼。
不行,这真得看看了,
吴邪胸口痛的直抽抽,又听见南乐彤咬牙切齿的声音
“姑奶奶眼皮子地下还敢动手??吴先生,你胆子真大。”
吴邪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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