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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林玉瑶急匆匆跑去打开房门,却没想到,眼前来人竟是宋令昭。
“宋大人!怎么是你?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何事?”林玉瑶眉毛轻微挑起,有些不解问道。
“我……我有事要同你商议。”宋令昭嗫嚅说着,眼睛瞟见屋内静坐于桌前的白砚尘,眸色立即暗了下去,周身瞬间散发出一股子寒气。
“林姑娘可否让我进去说?”
“宋大人请进。”林玉瑶突感周遭有些寒冷,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宋令昭今晚如此不正常!
宋令昭入内,与坐于桌前的白砚尘无言对视着。
“师父,他是……”
“林姑娘,他是……”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问道。
“咳咳咳,忘记介绍一下,来宋大人,这是我的徒弟,白砚尘。”
林玉瑶站于白砚尘身旁,拍了拍白砚尘的后背,很是欣慰说着。
“砚尘,这是咱们幽州衙门的宋大人。”
白砚尘听此,起身微躬,向宋令昭拱手行礼道,“小生白砚尘,见过宋大人!此前便早已听闻过宋大人的名声,今日终得以相见,小生很是佩服宋大人!”
一身风雅儒气之风。
面前的宋令昭却面无表情,瞄了眼白砚尘,只淡淡说了一句:“在下宋令昭。”
冷冷的。
林玉瑶察觉到宋令昭的异样,抬眼望着宋令昭,迎上他深邃的眼眸,宋令昭立刻别开眼。
怎么今日的宋令昭如此奇怪?
难道衙门发生事情了?
“这么晚了,宋大人怎么来了?”林玉瑶询问。
“那他怎么还在?”宋令昭声线有些冷硬,悠悠说道。
“回宋大人的话,今日我是有些画像上的困惑不解,打算请教师父。”白砚尘温文有礼,坦坦荡荡言语道。
林玉瑶望着白砚尘,满眼欣喜,她的这个徒弟甚好。
“我有事同你说。”宋令昭转过身对着林玉瑶说,拉回林玉瑶的目光与思绪。
“何事?”林玉瑶微皱眉。
“你让他……出去!”宋令昭说罢,偏过头。
“……”
林玉瑶同宋令昭四目相对。
林玉瑶听此一楞,莫非宋令昭吃醋了?
不对,他心裏的人不是她,怎会吃错。
上扬的嘴角又下垂,是她多想了。
“既然宋大人有要事商议,想来是徒儿在此不便,那师父,徒儿就先走了,明日再来请教师父。”白砚尘作辑告退。
宋令昭听此活嘴角微微上翘。
他就是讨厌那个白砚尘。
此刻,屋内唯留林玉瑶与宋令昭二人。
空气陷入静止。
屋内窗牖开着,夜风透窗吹来,窗棂作响。
林玉瑶立身于窗前,衣袂随风而飘。
“宋大人找我何事?现在可否直说?”
说罢,
林玉瑶慵懒坐于桌前,仰望着眼前的宋令昭,他双手环胸,傲然屹立,面无表情。
“林姑娘,是何时多了一个徒弟?”宋令昭面露疑惑道。
“前些时日意外相遇,内心觉得十分投缘,他偶知我是画师,便想拜师学艺,就收他为徒了。”
宋令昭又是不语。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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