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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法行医是要拘留的!
秦瀚拿完东西回来,周聿白裹着小毛毯昏昏沈沈、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仰着头的样子像极了猫科动物。
狗子扒拉着扫地机器人,没空理会老父亲。
迷迷糊糊的转头一看,吓得直接炸毛,头发都竖起来了,“你拿针干什么!?”
秦瀚没理会大惊小怪的周聿白,掰开两支安瓶,配了一支退烧针。
“退烧的。”
周聿白看着对方专业的样子,头闷在被子裏,满满的抗拒意味,“你有没有行医资格证啊?小心我举报你!”
秦瀚脸色一沈,冷声道“出来。”
“就不。”周聿白坚定的盘紧被子,小少爷此生最怕的就是打针了,更何况还是屁*股针。
“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一字一句的警告,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违法行医是要拘留的!”周聿白继续嘴硬。
“你尽管举报。”秦瀚准备扯,却被一大坨被子扑了满怀,一个人影从胳膊底下准备窜走,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搂,直接单手将人给抗在肩上。
“嗷!放我下来!”头晕目眩下,周聿白气炸了,趴在对方坚硬的肩膀上无能狂怒。
“安静。”
头向下的姿势让不适直冲嗓子眼,差点将吃下的晚饭吐出来,这下不老实也得老实。
秦瀚新放在沙发上,对方就投来视线,倔强又委屈“不要打屁*股针。”
男子气概在屁*股针面前一败涂地。
“谁给你说要打屁*股针。”
“那打哪裏?”声音过于的惨兮兮,面上毫无血色,抓住被子的手也用力到泛白。
“打上肢。”
秦瀚抽出对方软绵绵的胳膊,纤细白皙,一眼过后,将他的短袖撩上去,露出上臂,开始消毒。
隐隐传来拉扯感,秦瀚皱眉扫了一眼,周聿白乖巧的洩力,脸撇过去。
针头扎进表皮,细微的痛感过后,冰凉的药液註射到肌肉,然后拔出,针口被按上消毒棉。
“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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