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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感
江凝波已经发誓不会把两人的聊天内容告知江回雁,只要她守信,林昙就不会掉马。她要面对的最棘手的事情,是被江回雁当面质问从哪裏知道他的骨折和江凝波有关系。
林昙有两种应对方案:第一,打死不承认,认定自己没说过那种话,是江回雁听错了。第二,说自己当时是胡言乱语,闭眼吹捧江回雁。
江回雁肯定都不会信。
没办法,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这件事了,解释不了,江回雁的关註点就不会从江凝波的手机上移开。
林昙也是穷途末路了,抱着“我不活啦”的心态,狠狠气了江回雁一次。
江回雁大概是被气懵了,发过那条消息后,任凭林昙怎么装无辜地问他为什么不回消息,他都不搭理。
又一次挑衅了江回雁,林昙一点都不后悔,气死他最好。
第二天,林昙赖了会儿床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大雨转为雨丝,小区裏碧绿的树木仿佛一夜之间被人倾倒了染料,已经能看见几点枯黄。
萧瑟秋意初步显现。
这周末林言松去外地看望老朋友去了,家裏就林昙与陈明姗。林昙出了房间,正好和晨练完、买了早餐回来的陈明姗面对面。
陈明姗看见她身上的单薄睡裙,念叨起来:“今天降温很厉害,外面都有穿薄毛衫的了,下午回去的时候你也得把外套穿上。年年换季感冒,让你多锻炼不听……”
“我哪……”林昙说了两个字就销声了。
被迫停下的,因为声带撕扯、喉咙干痛,她已经发不出更多的声音了。
“你没有回回换季感冒,那你声音是怎么了?喉咙裏养了只鸭子啊?”陈明姗提醒的晚了,林昙嗓子已经哑得和磨砂纸一样了。
几乎每个春秋换季病毒流行的时候,林昙都会中招,陈明姗也是习惯了,又气又无奈,催着林昙去吃了点东西,就带人去了医院。
降温突然,和林昙一样感染流感的人不在少数,市医院门诊又和儿科相邻,医院裏充斥着小孩的哭闹、大人的呵斥和嘈杂的叫号声,吵得人心烦。
做完检查已经快中午了,陈明姗去取药,林昙一个人在大厅裏等着。
一个人很无聊,她向陶莘、江裏花都发了语音消息向她们展示自己的嗓音,半天没得到回覆。林昙百无聊赖,在“江江”和江凝波之间犹豫了下,最后选择联系江凝波,依然没有回覆。
大周末的,好像所有人都在忙碌。
林昙把联系人翻了一遍,发现关系好的可以随时骚扰的朋友就这几个。没有关系好的朋友可以骚扰了,那就骚扰关系不好的吧。
林昙按下语音键,拖着嘶哑、虚弱的嗓子说道:“老板放心,今天晚上我就继续修书工作。不管我病得有多重,不管面临多大的困难,只要我还有最后一口气,我都会鞠躬尽瘁地为老板服务,争取早日完成老板的委托……”
消息发出去后,想起忘记咳嗽了,特意单独补发了一条咳嗽声。
江回雁消息倒是回的快:【你这是企图通过卖惨让我良心不安?】
林昙:【咦?你能收到消息啊?昨天发了那么多条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手机也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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