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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
突如其来被论文任务压倒的许易顶着一头油亮的海草哀嚎,并发誓再也不带贵妃娘娘去染发了,最后受苦受难的只有他这个忠心为主的“太监主管。”
唉,他深深嘆了一口气,决定开始祸害专註学术不通世事的况野,结果况野最近忙于某个重要的科研项目,手机根本打不通。
难道这世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这般无聊吗?
姒银竹染了这个发型以后,虽然他觉得他家应教授表面上还是那般爱他,但实际行动似乎少了很多。
比如在床上的时候没有之前热情了,他好像不愿意配合自己各种“奇思妙想”了。
比如他似乎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那天晚上他去医院接应教授下班回家,熟悉的外二楼17f,他看见应寒杉站在护士站,跟几个人说着什么,其中一个护士还把一个包装的甚是精美的暗红色丝绒小盒子递给他,几个人笑的非常欢喜,尤其是他家应教授,哪怕姒银竹是从背后看,也能感受到应寒杉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与喜悦。
比如他都站在应寒杉身后很久了,具体时间是两分钟四十七秒,且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为九点五米,他就这样含情脉脉的註视着应寒杉,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发现他。
事实是某人穿着长至小腿的灰色大衣,还带了个黑色宽檐的帽子,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甚至还戴了副墨镜,还有一只口罩,又围了一条围巾,整个人简直比那些出机场的明星遮挡的还要密不透风。
他还站在一根柱子后面。
……
姒银竹不觉得自己是在无理取闹,突然他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你好,是病人家属吗?”
姒银竹回头,看见的是一个他熟悉的人,应寒杉的那个研究生——任以蓝,他穿着白大褂,手裏拿着病历,面色警惕的看着他。
“不是,是职工家属,来接人。”
任以蓝:…………
请问你是哪位?
来到这裏秀恩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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