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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娥怒气未消,无可奈何,只能把桌上的金锁片又收起来,然后她转头环视茶楼,发现有几人正好奇地盯着她看,她更恼了,生怕节外生枝,传出闲话,使自家招上门女婿不顺利的恶名声雪上加霜,于是赶紧结账离开。
回到家,闻到八宝粥的香气,她心头一暖,紧张感消散了一大半,进屋问:“孩子爹,好些没?”
赵东阳答道:“脑袋还是痛。你怎么去那么久?把信物取回来没?”
赵宣宣见王玉娥后背的衣衫被雨水打湿了,连忙拿干帕子帮她擦拭。王玉娥道:“族长不在家,我就直接去衙门找霍捕快!他不承认去过烟花之地,气人!”
说着,她拉住赵宣宣的手,道:“乖女,不用擦了,我直接换件衣衫。你帮我从柜子里随便拿一件过来。”
趁着赵宣宣去取衣衫了,王玉娥凑到赵东阳耳边,说悄悄话:“他要自证清白,我让他找赵北山和赵南水去了!最好是狗咬狗!咱们等着瞧就行!”
赵东阳发愁道:“不把玉佩取回来,我心难安。”
王玉娥道:“那霍捕快高高大大,是个强硬的角色,他不肯还,我拿他毫无办法。唉!还是那个唐风年好,斯斯文文,温和有礼,不用担心他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赵宣宣拿衣衫回来,恰好听见唐风年的名字,关心地问:“娘,这又关唐风年什么事?”
王玉娥不用在丈夫和女儿面前避嫌,直接换衣衫,顺便解释道:“不关他的事,我只是夸他一句罢了。”
“那霍捕快显然是个武夫,气势太足,我有点惧怕他。面对唐风年,我就不怕。”
赵宣宣眉头微蹙,心怀忧虑,追问道:“娘,那个霍捕快凶你还是恐吓你了?”
王玉娥换好了衣衫,将湿衣衫递给赵宣宣,道:“你放心,都没有。乖女,帮我把湿衣衫拿出去。”
支开女儿,她又跟赵东阳说悄悄话。
赵东阳道:“其实不用避开宣宣,她长大了,让她多见识阴暗面也好。”
王玉娥别扭,道:“别人做坏事,让她知道,多长几个心眼,无妨。但这是我在使坏,祸水东引,怎么能让她知晓?”
“让她明白,爹娘都是好人,别人是坏蛋,咱们一家人才能一条心!”
赵东阳耐心听着,忍不住笑起来,一时笑岔气,用手捂嘴,咳嗽几声。
王玉娥帮他抚摸后背,助他顺气。
晌午了,自家养的鸡饿了,开始咕咕咕乱叫,鸭子仿佛也在附和,嘎嘎嘎,大鹅也叫唤起来。
菊大娘去后院的茅草棚里,给鸡鸭鹅喂稻谷和剁碎的菜叶子,看它们争抢。
赵宣宣从厨房端八宝粥进屋,香气四溢,闻着就觉得香甜。
她忽然想起药的事,问道:“娘,李大夫今早不是开了一张新药方子吗?爹爹的药呢?你买回来没?”
王玉娥给忘了,此时神情恍然大悟,抬手拍一下脑袋,连忙出去吩咐赵大贵,让他驾牛车去买药。
赵宣宣隐隐约约觉得爹爹这次生病有点怪异,有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
娘亲昨晚那么担心爹爹,今天居然连买药的事都忘了,这更加重了赵宣宣的怀疑。
她若有所思,心事重重,没有明说出来,打算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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