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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柄
都问到自家了,朱凈只能自招了。
这事他插过一脚,到这时候了,隐瞒不了,就算朱凈不说,钟颉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看出来。
朱凈电话那头安静了半晌,他终于文文弱弱地开口道:“这个啊,这个就要从我那不懂事的弟弟那儿说了。”
抡起伤害覆星瀚的凶手,钟颉比谁都急,他不顾对方救过自己的情面,大声道:“你能不能只说正题!别有的没的花裏胡哨的说一大堆!”
朱凈格局很大,他依旧很温柔的跟钟颉说:“好好,道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直接跟你说好了……”
大概就是在钟颉退掉了恶魔画集之后,被降职的朱晨坐不住了。
覆星瀚明明之前那么喜欢我!
不对!覆星瀚就是利用我!
利用我!
朱晨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亏了,他不服,他茍在覆星瀚的别墅裏又打又砸。
覆星瀚已经很久都没有回那个别墅了,几个园丁和保姆都被他遣散了,院子裏只有朱晨的大伯朱管家了,荒草都长出来了,没人打理。
打砸发洩之间,朱晨想到了阴的!
他可以喊自己的哥哥助阵,帮忙整一整覆星瀚。
朱晨想到就办,一电话给朱凈打了过去:“餵!哥!你有空吗?”
朱晨和朱凈的兄弟情谊不是很好,朱凈会在暗地裏恨他,因为自己萎缩发黑的右臂。
“有。”朱凈答得漫不经心。
朱晨的父母不知几年前车祸去世了,朱凈出走得早,还记恨着他们,他们的葬礼朱凈都没去。
朱晨毫不避讳的跟朱凈说:“哥!你帮我个忙呗!下降头!哥,你会吗?”
年幼时,朱晨比朱凈生的好看,更加受宠,朱晨有什么话都敢说,反正后面一直都有他的爹妈罩着,朱凈不是在家,是他本来就是他们家的一个外人,没人罩着,命比草贱。
因此,朱凈非常的珍惜自己,同样也惜命。
他不想把自己的这种能力给自己的‘亲人’用,干脆拒绝了说:“……不会,害人的话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哥哥!我怎么记得你会啊!你之前不是会的来着?听他们说都见你用过!你少骗我!”
是成长的问题,朱凈内向,自私,必要的时候讨好。
因为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所有的敌意都是无故现身的,莫名其妙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至终都不理解,自己到底哪裏做错了,他们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而朱晨恰恰相反,他很开朗,非常善于交际,只是,只顾自己。
“我,不会,真的,你别找我问降头这事了。”朱凈挂了电话。
很快,朱晨的聊天框裏给朱凈发去了一笔钱,算得上是巨款,朱凈这边拿了钱,没安好心,他明知这本恶魔画jihui被另一个人收服,却还是拿着朱晨的钱,告诉他这个管用。
不过,事到如今,朱晨没有什么动静,看来是朱凈蒙混过关了。
钟颉听得云裏雾裏,唯独听懂了一句,他问:“所以,我能收服这其中的所有你早就算出来了?”
电话裏的朱凈赏脸夸道:“当然,道长不愧是道长!”
“……行,我明天过去拿。”
“好道长!我等你!”
朱凈的声音收音,钟颉挂断了电话,转身去到厨房裏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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