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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的朱漆大门外,忽然多了四个腰佩长刀的护卫,青灰色的劲装衬得他们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来往的仆役路过时都放轻了脚步,连说话都压低了声。府里的灯笼也换了,往日挂的是绘着花鸟的绢灯,今夜全换成了罩着铁网的羊角灯,昏黄的光透过网眼洒在青砖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铁。
“刘护卫,今晚的巡逻路线改了?”洒扫的老仆捧着扫帚,小心翼翼地问。
领头的护卫刘成抬手按了按腰间的刀鞘,声音低沉:“周大人刚传的话,后巷那片矮墙加派了两人,后厨通往花园的角门得锁死,钥匙交去前院书房。”他指了指墙角那株老槐树,“树上也得站个人,看清fanqiang的影子。”
老仆点点头,刚要走,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拦住。沈砚秋披着件月白披风从里面出来,手里攥着张纸条,眉头微蹙:“刘护卫,这是刚从门房收到的,说是‘故人’托送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桑园今夜不安宁,小心暗处手。”
刘成接过纸条,指尖碾了碾纸面,纸是极糙的草纸,墨迹带着点晕染,不像熟人的笔迹。“姑娘别急,”他沉声道,“属下这就去查送信的人,另外加派两队人守着桑苗暖房——您白天补种的那些幼苗,是不是都在那儿?”
沈砚灵点点头,语气里带了点忧色:“那些苗刚冒芽,经不起折腾。”她转身往暖房走,披风的下摆扫过石阶,“我去看看暖房的锁,前几日好像有点松。”
刚走到月亮门,就见管家匆匆跑来,手里举着个铜制的哨子:“姑娘,周大人派的人到了!说是带了猎犬,在后院墙根下嗅呢!”
沈砚灵停下脚步,回头望去,果然听见后院传来几声犬吠,低沉有力,不是府里养的那种宠物犬,是专门训练过的狼犬。“周大人倒是细心。”她轻声道,心里却掠过一丝不安——那纸条上的“暗处手”,指的是冲着人来,还是冲着那些桑苗?
刘成跟着她往暖房走,边走边部署:“小张带两人去盯着西跨院的柴火堆,那儿容易藏人!小李跟我去暖房,把通风口都钉上铁栅!”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暖房里的桑苗刚浇过水,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泥土气。沈砚秋摸着一株幼苗的叶片,忽然发现最靠边的那盆土有点松动,像是被人动过。她蹲下身,指尖拨开泥土,竟摸到一块冰凉的金属——是枚小巧的铜哨,哨身上刻着个“狼”字。
“这是……”她刚拿起铜哨,后院的狼犬忽然狂吠起来,紧接着是刘成的吼声:“抓住他!别让他翻后墙!”
沈砚灵心里一紧,攥着铜哨站起身,就见暖房的窗纸“哗啦”被捅破个洞,一道黑影从外面闪过,手里还抓着一把沾了泥的铁锹——显然是冲着桑苗来的。
“往这边跑了!”刘成的声音越来越近,夹杂着铁器碰撞的脆响。沈砚灵没多想,抓起墙角的扁担就追了出去,披风在风里扬起个利落的弧度。
今夜的沈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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