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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照进西街,沈砚灵站在“福源粮行”的柜台前,掌柜老李正低头拨着算盘,听见动静抬头笑道:“沈姑娘早!昨儿的面粉卖得怎么样?我家婆娘说你磨的面粉蒸馒头特暄软。”
“托李掌柜的福,都卖完了。”沈砚灵拿出账本,“今天来,是想跟您商量件事——咱们联合几家商户,把粮价稳住,您看可行?”
老李停了算盘,眉头一挑:“你是说……?”
“张府囤粮抬价,百姓买米要花双倍的钱,咱们不如联合起来,按平价供粮。您出仓库存粮,我出官仓的麦子,王记磨坊出设备,赵记馒头铺负责加工,咱们赚个薄利,让百姓能吃得起饭。”沈砚秋指着账本上的数字,“您看,按市价七成出货,咱们薄利多销,不比被张府压价收购强?”
老李眼珠转了转,拍着柜台道:“我信你!张府的人昨天还来逼我囤粮,说给我三成利,我没应——他们哪是做生意,是抢!”他翻开仓库存粮账,“我这儿有二十石糙米,十石精米,都按你说的价出!”
沈砚灵刚走出粮行,就见王记磨坊的王师傅推着独轮车过来,车斗里装着新磨的玉米面。“沈姑娘,我听说了你的主意,”王师傅抹了把汗,“我这磨坊免费加工!只要能让大伙吃上便宜粮,我多转几圈磨盘不算啥!”
“王师傅仗义!”沈砚秋笑着帮他稳住车把,“我让人把官仓的麦子送过来,咱们今天就开磨。”
走到街口,赵记馒头铺的赵婶正往笼屉里摆生胚,见了沈砚秋就喊:“姑娘你来啦!我跟我家那口子说了,今天馒头只卖两文钱一个,用你那批新面粉做,保证喧软!”
“赵婶这是赔本赚吆喝啊?”沈砚秋打趣道。
“啥赔本不赔本的,”赵婶手里的馒头捏得圆滚滚,“前几年我家孩子生病,是街坊凑钱看的病。现在大伙有难处,我出份力应该的!”
不到一上午,西街的商户几乎都应了下来:布庄李婶答应给买粮的百姓送块擦汗的布巾,药铺陈大夫说凭粮票能免费领预防风寒的草药,连平时最抠门的杂货铺刘叔,都愿意义务看守粮堆。
沈砚灵站在街角,看着商户们忙碌的身影——老李指挥伙计搬粮,王师傅的磨盘转得飞快,赵婶的蒸笼冒起白茫茫的热气,心里忽然暖暖的。
“沈姑娘!”周忱骑着马过来,手里拿着张纸,“这是全城商户的名单,愿意加入的都签字了,你看!”
纸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红手印按得整整齐齐。沈砚秋接过名单,阳光透过字缝落在她脸上,她忽然想起昨夜周忱的话——“难的是有人总想着把粮食变成算计人的刀子”,但此刻她觉得,更多人想的是把粮食变成暖人心的馒头。
“走,”沈砚灵把名单折好塞进袖中,“咱们去告诉张府,这粮价,他们抬不动了。”
周忱勒住马缰,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笑了:“好。”
街边的幌子在风里摇晃,“平价粮”“便民馒头”的牌子一个个挂了出来,百姓们提着布袋赶来,脸上的焦虑渐渐变成了笑容。
[弹幕:这才是真正的众志成城啊!]
[弹幕:商户们也太给力了吧!这才是街坊情谊!]
[弹幕:沈砚灵太会了!这号召力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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