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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新同桌!
许拟撑着头,另一只手无意识把玩着笔,视线逐渐从讲臺上激情讲课的老师身上偏移到教室左后方的位置。果不其然,陈平生看似人还坐在教室裏,其实魂儿已经去和周公私会了。脑袋低垂着,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一样。
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前方却突然传来老徐熟悉的声音:“许拟!”,他连忙把手放下,站起身,看向讲臺。
徐平河攥着手裏的粉笔,点点身前的桌面,皮笑肉不笑,“来,你说说,什么事儿这么开心啊?”
心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这帮小兔崽子,上午的课都一幅要死不活的神仙样,也就这小许,每次都能保持清醒。在周围一片倒伏的脑袋中称得上是鹤立鸡群,偶尔还能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进行一些师生间友好的眼神交流。
结果,结果今天连他都走神儿!真是气煞人也!
许拟挺直脊背,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瞎说八道:“老师,是您的课讲得太好,我不小心就真情流露了。”
徐平河都要被气笑了,拍拍黑板,“那你说,我刚刚说得这首诗表达了几层意境?”
听着许拟覆述地大差不差,嘆了口气,挥手让人坐下。至少还是听了的。他扫了一圈,刚刚还萎靡不振歪七扭八的身体都重新坐直了。
有些人眼中还闪烁着泪花,困得。
他点头,效果还不赖。
转头看向另一侧,扫过某一个人影时,徐平河是真忍不住想扶额。
班上一大半人都醒了,就陈平生还在不省人事地睡着。
这孩子,真是……
丁又又察觉到徐平河的视线,连忙不动声色地在桌下踢了踢陈平生。
陈平生困意正浓,眨巴两下眼睛,稍微清醒了些。突然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有些过于的安静了,猛地意识到不对,他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睁开眼,视线向上瞟去,正对上徐平海直勾勾看过来的眼神,陈平生暗自嘶了一声,挪开视线,状若无事地慢吞吞坐直了身体。
班级裏的人都註意到了徐平河的视线,无数暗戳戳的目光飞向陈平生这边,四周传来压抑的低笑声。
对此,陈平生只能装没听见,暗暗苦笑,下次果然还是多少得睡会儿,通宵误事啊。
徐平河看见陈平生醒了,听见教室裏逐渐放肆的交谈声。无奈地转过视线,嘆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下课了,便也不再继续讲下去。
“快下课了,我就不继续给你们唱催眠曲了。”话落,班级裏响起一阵欢呼,交头接耳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
徐平河提高了声音“正好,我们班这个座位,是不是很久没换了啊?”看着底下的学生瞬间噤了声,徐平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也快到高三了,新学期要有新气象,那我们干脆趁着现在,把新的座位表确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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