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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相差无几
肖燃被按着坐在椅子上,他有些急的开口:“阿年,要干什么啊?”
秦亦年冷冷瞥了眼,没有理会,拿出一张照片后跟造型师道:“剪成这样。”
造型师和秦亦年很熟,笑着点点头问:“秦少居然也有空陪别人来剪头发。”
肖燃一听是要剪他头发,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脑袋站起身抗议:“我不要剪头发。”
只见秦亦年看向他,勾了勾唇放缓了声音带着些哄人的意味,只是有些敷衍道:“短一些好看。”
肖燃呆呆的站在那个盯着秦亦年,他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脑袋裏那些乱七八糟团成一团的线忽然就捋顺了。
他的哥哥身上常常有栀子花的香气,他的哥哥总会戴那家店的腕表,他的哥哥,是短发。
他要把我和哥哥所有不同的地方都变成一样的,可是我不喜欢戴表,不喜欢剪到耳朵的短发,不喜欢花香。
我喜欢的是戴设计感的手镯,遮住脖子的狼尾和柑橘味的香水。
肖燃就站在那裏,猫儿般水汪汪的眼睛盯着秦亦年表示自己的抗议,造型师似乎感觉到了双方气氛有些凝滞。
只见造型师打圆场似的拍了拍秦亦年的肩,又笑着冲肖燃道:“帅哥,你放心好了,我会剪的很好看的,不会剪毁的。”
肖燃没有理会造型师的话依旧不肯坐下,他咬着下唇,明亮清澈的眼睛裏闪烁着不甘,凭什么要把他变成另外一个人,就算是替身,那也是不一样的。
可秦亦年不会等他想通,他看见秦亦年黑着脸大步走近,直到离肖燃一拳的距离停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肖燃梗着脖子,缓缓的把手从脑袋上放下来,后退了两步,他有些慌张但还是咬咬牙开口道:“阿年,我不想剪头发……我这样!唔!”
秦亦年忽然就双手捧着他的脸,重重吻了下去,脸色很冷,啃咬的很用力,把一边的造型师吓的一动不动。
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让肖燃呼吸不上来,直到被吻得快缺氧了才红着脸推他,力气有些大把秦亦年推的往后踉跄两步。
他情急之中还咬了一下秦亦年,他看见秦亦年低头拿大拇指抹了下嘴唇,然后抬眼,冷漠的目光像是利刃扫过肖燃。
下一秒,他就听见秦亦年问边上的人有没有绳子,肖燃有些恐惧,秦亦年要把他绑起来!
他害怕的往后缩,直到后腰抵到了桌角,退无可退。
“不要,阿年……”肖燃眼裏闪着泪光,他妥协了,他没有办法,他和秦亦年整体悬殊太大了,无法抵抗的。
一边的造型师没有拿绳子也没有动,就站在那看戏。秦亦年一直看着他,看得肖燃心裏止不住的害怕,只能慢慢挪到位置上坐下。
“我剪,你不要生气。”卑微至极的语气,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哽咽,鼻音黏黏糊糊的听上去委屈又可怜。
闻言,秦亦年冷哼一声坐在一边示意造型师动手,冰凉的剪刀贴着他的肌肤时,肖燃闭上了眼,鼻子有些泛酸。
他好不容易留的狼尾,就这样一剪子下去化为乌有。造型师剪的比较快,一下子就剪完了,还拿卷发棒烫了一下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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