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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以为没人在乎他啊?
何玉衡似是受了极大震动,像一个木像直直杵在原地。
谢景行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反握回去,于是他浅淡一笑,眉眼舒展,毫无阴霾。
萧澈追问,“屿屿是想说除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外,海外、天外,世间可能还有和我们类似的土地和人?”
我不由讚嘆地看了他一眼,又恭敬低头,“或许海外,或许星空外?又或许仅仅是一个梦?
时屿只是希望,若是万一日后人类族群真遇到星空外大劫时,族群中人才济济,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萧澈讚同。
不过一会儿又神色亲切地问我,“妹妹这裏还缺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吗?我派人给你送过来。”
穆云深眼睛瞪大,不可置信,质问他,“这是我妹妹!”
萧澈丝毫不尴尬,理直气壮,
“我那父皇一生没做什么好事,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退位前给我指了一个妹妹。
刚才我看妹妹门前的牌匾还没换,不如朕亲自提笔如何?
今日在望月亭与诸卿一聚,甚是开怀,定封号为“望月”,如何?”
说着竟打算当场提字。
我尴尬点头。
何玉衡在一旁站着不动,听他们打闹,没有一丝表情。
良久,像是想通了什么困惑半生的谜题。因此终于得以挣出枷锁束缚,整个人轻松起来。
他开始对我开玩笑,似真似假,似醉非醉,说话没头没尾,“时屿,要是有一天我真爱上你了可怎么办?”
谢景行拉住我的手,挡在我前面。向何玉衡发射死亡射线,散发黑气,看起来很想揍他一顿,又幽幽地瞥了萧澈一眼。
像护食的小朋友,我暗暗点评,有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笑到。
萧澈无奈,“别闹。”
何玉衡行了一礼,恭敬应下,“是,陛下。”
…
一行人移步书房,萧澈趁兴挥笔洒墨“望月公主府”五个大字,气势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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