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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4
22.
第二天一早段应就收到了几个电话。
陌生号码,在他上课的时候打的。他没接,但是对方不肯放弃,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过来。
手机第不知道多少次震动响起的时候,段应飞速掐断了电话,拉出微信裏一个叫f的,发了一条消息:在上课,有事下课说。
结果手机还是响了,但是过了一会又自己停了。
下课了,f并没有回消息给他。
思索了片刻,段应还是给号码拨了回去,结果接的是林书阳。
听到声音的时候,他就后悔了。
林书阳先道了个歉说他不知道段应在上课,然后说他几经辗转,找了几个人才要到段应手机号,随后问段应能不能来医院一趟。
段应啊了一声,问他是身体不舒服吗?
林书阳沈默了一会,说不是他,是傅琰,酒精中毒躺医院呢。
23.
段应拦下出租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乱的。
跟司机报了地址之后,在后座仔细想昨晚傅琰的样子,确实最后走的时候他看起来不是很好。
段应有些懊恼没看出来傅琰的不对劲。
或许是表情太过凝重,司机师傅从镜子裏瞄了他好几眼,开口就是不要太紧张,家裏人会早日康覆的。
段应胡乱地点头,然后问师傅能再开快一点吗。
司机师傅压着超速的线把他稳稳送到了医院外,扫码付款的时候段应手一抖,多添了一个零。
师傅想给他退回去,段应急着去见人,说不用找了,就推开车门,直奔医院大门。
电梯门口人太多,段应等不及,从楼梯一路一步连爬两个臺阶爬到了三楼。
汗打湿后背衣服的时候,段应咬牙想到:我果然他妈的还是喜欢傅琰。
上了三楼,先看到了林书阳,他看到段应的时候楞住了。
“怎么都是汗?”
然后递了两张纸,段应随意擦了擦,擦完把纸握进拳头,握成团,问道:“他怎么样?”
林书阳说:“醒了,但是吐了一阵子,刚刚才睡下。”
段应问:“怎么喝那么多?”
林书阳嘆了一口气:“不知道。我昨晚准备问他一道题,但是他一直没回,打了几个电话给他都不接,我才意识到不对,找了开锁师傅撬开门,人躺地上不动,布偶趴在他身上,我当时都快被吓死了。”
“多亏了你及时发现。”段应低声说,“其实他昨晚上不太对劲,但是我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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