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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枪为名
“临时来不了?昨天刚敲定的事,你现在说不来,让我去哪找人?”
赵迟打着电话钻进驾驶位,将一袋饮料丢到副驾。
不知电话另一头的人说了什么,他眉头紧蹙,挂断电话把手机放上手机支架。
可乐不寻问:“半糖芋泥不来了?”
“是啊,鸽子女王可不是浪得虚名,”赵迟发洩般重重拧了下车钥匙,“也不知道能找谁来救场,这破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直观感受到来自打工人的怨念,雾骁好心提议:“找凌暄怎么样?今天下午他没有训练安排。”
赵迟立马找了个停车位停下,转身用看救世主的眼神看雾骁:“真的吗?你可以请到凌暄?”
刷到“逃亡”视频,赵迟曾动过一起邀请凌暄的念头,打听了大半本通讯录,好不容易问到一个手机号码,还一直被拒接,难怪那些被他问过凌暄信息的人都说祝他好运。
“也不一定,但我可以问问他。”雾骁低头给凌暄发信息,描述了一遍情况。
一分钟后,凌暄给出肯定答覆。
迎上赵迟热忱的目光,雾骁问:“他同意了,那报酬怎么说?”
赵迟爽快道:“跟你一样,我回公司就火速拟合同。”
“行,”雾骁翻找出赵迟的微信,分享了一个定位,“他家地址发你手机了。”
“你真是帮大忙了,直播完请你们吃宵夜。”
解决燃眉之急,赵迟才註意到把自己遮得只露出双眼睛的可乐不寻:“大夏天你裹这么严实干嘛?等会到公司换身衣服,小心捂中暑了。”
可乐不寻回答:“我直播不露脸。”
赵迟将可乐和矿泉水分给两人:“换套清凉点的衣服又不妨碍你遮脸。”
可乐不寻是赵迟手下的主播,赵迟没道理不知道他紫外线过敏。
由此可见,可乐不寻说谎了。
得出这个结论,雾骁不动声色地斜睨着他,想看出些端倪来。
...
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刻钟左右,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停在凌暄边上。
车窗缓缓降下,赵迟热情打招呼:“凌暄选手你好,请上后座。”
“你好。”
凌暄应声拉开车门,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条件反射地把门关上。
怎么是这人?一定是他的打开方式不对。
心中默念三秒,凌暄重新打开车门,依旧是这双眼睛。
考虑到凌暄可能不喜欢跟陌生人挨着坐,雾骁往可乐不寻身旁挪了挪,腾出另一边的位置,探头提醒:“从我这裏上。”
上车后,凌暄沈默了几秒,问:“狂野男高为什么会在这?”
雾骁犹如醍醐灌顶,这下全连上了,可乐不寻为什么说谎,因为他就是狂野男高。
好啊,捂这么严实原来是怕他发现。
“狂野男高季寻,你马甲掉了。”
一直在旁听的赵迟没忍住笑出了声:“狂野男高?相当符合你的人设。”
季寻摘掉帽子和口罩,没好气道:“残疾人士雾骁,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
化妆间内,造型师指腹沾着发胶,细致地将凌暄的额前碎发拨弄成三七分。
雾骁已经做好发型,坐一边用凌暄的手机登录以枪为名:“你有改名卡吗?”
“有,”凌暄看着镜子裏的雾骁问,“改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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