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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地·真相
栗因在病房呆了一天,硬硬的床板和满房间的药水味让人难受。
值得庆幸的是,她摔倒下去除了擦伤和淤青,并没有伤到内裏,再观察一天就能回家了。
栗母这几日身体越况日下,栗父忙着家裏和报社裏的事有些抽不开身,连一向清闲不问世事的老太爷也帮忙担负起报社的事。
本来栗父再打算去招几个人来,实在是没有空闲,家裏、医院、报社的跑着。按照栗老太爷的原话“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做,想当年老夫编修的还是全朝廷的书。”
栗因也向说了明日出院,她还能回去帮着点。
这天正是下午,栗因可以下床简单坐着。窗前的这一张小藤椅,让她觉得莫名的亲切。
落日余晖,洒在栗因的腿上,照在她未开头的信纸上。
这是写给栗真的,今年的四月,栗真就要回来了。现在写过信,收到回信也是二、三月了。
估摸着时间,栗因又拿起笔。
“写什么呢?”
寂静的房间突然想起声音,让栗因一惊。还处在恍神中,突然一张熟悉的脸轻轻的放在栗因的腿上。
“在给你哪个亲爱的写信呢,是不是这段时间忘记我了。”杨启铭小声嘟囔着,但是在寂静的房间裏栗因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给我哥哥写的,只不过开头还没有写完而已。”
栗因看着杨启铭轻放在她腿上的脸,不禁有些感嘆。他的性格和他的外表大相径庭,今天他穿着一身西服,头发刚修整过。
“爷爷和姐姐还说要一起来看看你,我说还是等你好了再来,别打扰我们俩个的时间。”
“你!”栗因一向比较看重别人对她的看法,这大概也是她不想社交见人的原因之一。
“不要生气,我骗你的,在他们眼裏你还是一个乖乖的孙媳妇、弟媳。”
杨启铭的眼光从信纸上到和栗因的眼神对视。
“还不起来,你不累吗?”栗因感觉脸上微烫,不再打算和他持续下去,栗因永远对不过杨启铭。
“走吧,带你回家。”杨启铭稳着扶手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又闭眼站立着。
“起来这么快干嘛,没事吧?”
栗因下意识的向前稳住他,杨启铭却露出一个傻笑。
又上当了,栗因总是处于一个被动状态,所谓奇怪的胜负欲在这诞生。
两人距离不远,栗因索性双手环住杨启铭的脖子。杨启铭先是一楞,片刻之后直接打横抱起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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