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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
一觉醒来……
温清泽微微睁开眼睛,漠然的发着呆,看着木制的天花板,他好大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穿书了。
他支起身,膝盖隐隐作痛,只得扶着床沿艰难的下了床,结果还未等站稳,倏尔没了力气,双膝跪在了地上,痛感席卷全身,抬头看见桌案上的铜镜裏他的脸。
原主面容与他原先的样貌近乎一模一样,眸若清泉,眉若远山,只是皮肤比他原来白一点,白得病态,唇很薄,唇色也比寻常人淡些,左眼角还有一颗泪痣,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和,让人一看就知是一位儒雅公子。
温清泽无意间瞥到了自己露出的一截手臂,心裏直觉让他掀开了袖子,只见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很短的白痕,算不上显眼,但也说不上不显眼。
温清泽瞳孔微缩,楞住了。
书中未曾说过原主手臂上有白痕,相反,温清泽的母亲有狂躁癥,五岁那年,他的母亲有次砸窗户时,碎掉的玻璃将他的手臂上划了浅浅一道伤口,后来结疤就留下了白痕。
这说明…他不是魂穿?是身穿!这副身体本来就是他自己的!
过了好几日,温清泽每天都坚持喝药,气色好了不少。
但是药的味道嘛…不提也罢。
对于身穿还是魂穿,温清泽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
除了皮肤比原来白一点,身子虚弱一点之外,他的确是身穿。
正值立夏,不似朔雪般寒冷,温清泽的身子也不算太过虚弱,于是他闲着没事就待在后院,一待就是一天,无疑是赏赏花,下下棋,看看景,很是悠闲。
毕竟以后这么悠闲的日子可不多喽。
温清泽感慨。
尘峰走进院中,寻到了那正在亭中下棋的大少爷,说道:“少爷,林小姐来了。”
“嗯。”
温清泽淡淡回应,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子,心中算了算时间,离那天也差不多了。
看见林清浅走进来,温清泽挥了挥手,旁边一直看着他的几位婢女和小厮退了出去,林清浅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棋局,蹙眉啧了一声。
“怎么?”
温清泽疑惑的抬起头,不明所以。
林清浅在他对面坐下,捏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温清泽刚刚下的的那颗白子旁边,话如淬毒,语气嘲讽:“你这已快是死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瞎下。”
温清泽听后心虚的抬手捏了捏鼻子,轻咳一声。
我这不就是在瞎下,要不是为了保持原主的才子人设…
林清浅看似十分无奈,扶了扶额,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匣子递给温清泽。
温清泽接过了匣子,不明所以,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安神香,给你调的。”
林清浅一边回答,一边从棋盒裏拿出黑子解棋局,专註的看着棋局,想着是否还有破局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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