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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月!”段擎苍忽地坐起身,额上渗出一层冷汗。
左丘颐侧过脑袋,见段擎苍醒来,立马凑到跟前,他拉过段擎苍是手,刚要给段擎苍把脉,段擎苍已经把手抽了出来。
段擎苍微微喘息,缓声道:“修月呢?”
左丘颐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沈痛:“长老,秦少主渡劫失败,已经走了。”
段擎苍身子一僵,秦修月煅魂还魂的事,除了他和秦妍心还有伏谶他们之外,便再没有人知道了。他深吸了口气,扯了下嘴角,对左丘颐道:“我只是刚刚梦到修月了。”说罢,四处看了一圈,询道,“周南叶呢?”
“谁?”左丘颐挖了挖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段擎苍道:“我问你周南叶呢。”
“他怎么会在这?莫非长老你打算做他的入幕之宾了?”左丘颐摩挲着下巴,“嘿嘿”笑了两声,配上那张脸,怎么看怎么猥琐。
段擎苍皱皱眉,他现在虽是清月峰长老,可于左丘颐却是同时期入门的师兄弟,左丘颐性子跳脱,与秦修月像了那么几分,因着他和秦修月臭味相投,段擎苍与他便亲近了几分,现下听左丘颐这么说,倒也不甚责怪,只道:“休要胡言乱语,他在哪?”
左丘颐摇摇头:“我根本没见过他。”
“他不在?”段擎苍心裏一咯噔,刚要起身去找,外面便传来了元清的声音。
“戒律堂元清拜见段长老。”元清站在琉光殿外,朗声道。
段擎苍疑惑的看向外面,百年来几乎日日与秦修月在一起,从未收过弟子,他自己自然也不是个惹事的性子,是以从未与戒律堂打过交道,只是不知这戒律堂何故要来见自己?
左丘颐看了段擎苍一眼,对元清道:“何事?”
元清回道:“周南叶现在戒律堂内,他言说只能吃凡食,是以来请示……”
段擎苍闻言,不待元清把话说完,人便蹿了出去。
“你说什么?”段擎苍猛然出现在元清面前,周身气息冷冽,“你说他在戒律堂?何人将他关起来的?带路!”
元清吞了口口水,结巴道:“我、我……”
“带路!”段擎苍满心焦灼,哪裏肯听他多言。
元清心神一震,慌忙点头,率先踏上飞剑,段擎苍紧随其后,左丘颐见状,赶忙祭出飞剑,也跟了上去。
一路疾行到戒律堂,不待元清将人引去,段擎苍已经直接冲进了房间。
房间内,秦修月正痛苦的呻-吟,肚子上衣服被撑裂,整个人了无生气的躺在那裏,段擎苍顿时红了眼眶。
左丘颐进来,见到这一幕,啧了下嘴:“这是吃了多少补灵丹?再不炼化,只怕就要爆体而亡了!”
段擎苍闻言,目疵欲裂,看着秦修月痛苦,比他痛苦都要难受。他脱下外袍,裹在秦修月身上,将人打横抱起,便直接离开了。
左丘颐看着段擎苍的背影,眼中带了几分深思。段擎苍刚刚还对秦修月念念不忘,现在却又对这个周南叶紧张的要死,究竟是为何?
段擎苍一路把秦修月抱回琉光殿,一路上听着秦修月痛苦的呻-吟,眼眶泛红,一直小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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