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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承瑾顿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望着面前穿着毛衣的男人。他把他看了好几眼,才说道:“不了。”
男人轻点了一下头,对于沈承瑾的拒绝并没显得多失望。他只是走过去,亲自给他打开门,而后将他送到了门外:“真的不要我送你?”
“回去吧。”沈承瑾说。说完他要走,却又被何望拉住胳膊,男人的另一只手勾着沈承瑾的手指,他低下头来,把他亲了一下又一下。
这样子倒是不像什么牛郎跟嫖客,更像是一对难分难舍的情侣。沈承瑾有点不习惯地把何望黏糊又霸道的嘴推开,忍不住轻皱眉头笑了一声:“你是狗吗?”
过道空空荡荡,没有其他人,何望拉着沈承瑾的手,在他脸颊边呼气:“不是,我是禽兽。”
“……”
这么不要脸的话弄得沈承瑾的脸莫名的发热,自古只有被人骂禽兽的,自己说自己是禽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何望的手指在沈承瑾手心捏了捏,带着某种暗示,这立刻让沈承瑾回想起许多肉欲横生的场景。再加上一股细细的电流从他们触碰的地方泛起,迅速地流窜至他全身,他整个人都随之软了两分。
这个人,简直太——撩了又不干,算什么。
“你有本事别只会用嘴巴挑逗。”沈承瑾不满地睨了何望一眼,他抽回一只手,曲肘愤愤的往何望胸膛上一顶,把人顶开了一些,自己也顺势离开了对方的跟前。
“我走了。”沈承瑾说。说完他果断地转身离去,这次背后的男人也没再做多余的什么,只是说:“要是不想走了随时欢迎你回来。”
沈承瑾没理会,他很快就离开了何望的视野,走向了电梯。
何望一直盯着沈承瑾消失的方向,他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变化,在沈承瑾彻底不见后,那霸道、玩味而略深情的笑意在灯光下变得阴鸷而沈冷。
锁了门回到房裏,何望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回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耳朵裏传来一声:“少爷。”
何望漠然地往沙发上一坐:“说。”
电话那端的人小心地说道:“您要的华宇集团的唐故的资料我们已经查到了。
“唐故有个独子叫唐家和,唐家和去年迷上了dubo,那之后欠了一屁股的债让他父亲还。唐故给他还了债之后把他禁足了一段时间,但这个废物死性不改,被他家放出去后又跑出去赌,越赌越大,欠的债也越来越多……”
何望慢慢虚起眼睛,灯光在他的头顶上照耀如白昼,已至深秋的夜晚逐渐泛起浓烈的凉意。越是听着电话裏的汇报,他的唇角就越是发出深深的冷笑。
唐故,华宇集团的元老之一,为了帮败家子还高额巨债,已经不惜贪污华宇的钱财。原本他的脑筋无论如何也动不到这个男人的头上,但对方就像老天主动送到他面前的一份大礼,他想不收都说不过去。
待对方把唐故的情况讲述得清清楚楚,沙发上的男人说道:“安排一个时间,我要和他秘密会面。”
马少爷生日那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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