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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手指在脆弱的入口“滋滋”地抽插,挤得在裏边的马俊成不知道是痛是爽,叫了一声。
何望的另一只手从沈承瑾脸上离开,粗暴地掰开后者的一条大腿,将他的身体打得更开。他看着他因为害怕而颤抖,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中升起从未有过的暴虐感。
何望想把申城整个人撕裂,让他痛苦地求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还不到时候。
在从容但一点也算不上温柔的开拓中,沈承瑾一直试图逃离,但男人健壮的身体终于还是沈沈地覆了上来。
他的手指退出到边缘,挑开他疼痛的穴口,另一只手握着冒着青筋的狰狞巨物压上了边缘。“别,何望——”
何望盯着身下的人说:“会没事的。”
马俊成停止了抽动,他在后边安抚地亲沈承瑾的耳朵,亲他泛着粉的白皙的脖子,两只手爱抚着沈承瑾胸前稚嫩的红蕊,搞得他低吟、发颤。他们带给他的是天堂与地狱的交迭,让他意乱情迷又深为惧怕。
男人的龟头挤进狭窄的缝隙,但立刻又滑了出来。试了好几次,他很快失去了耐心,挑着沈承瑾穴口的手指突然下力,将已经绷到极致的地方竟又拉开了一些,沈承瑾一下痛叫起来。
“啊——”他抓着何望的手臂,眼泪一下蜂拥不止。
感觉到沈承瑾的痛苦,马俊成这才疑惑地皱起眉头,透过沈承瑾的肩膀往他们交合的地方探头看过去:“你在干什么?别让他受伤了!”
马俊成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就只是突然想试试双龙入洞,他只想爽一爽,但不包括他今天要和别人一起把沈承瑾玩死。
何望轻描淡写地往马家这个废柴的脸上看了一眼,他没回答,而这时候,马俊成感到有东西钻进了沈承瑾的洞,那东西不再是手指,而是更粗更滑的某个玩意儿。
那东西慢慢地往裏插,紧贴着马俊成的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挤压感,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不舒服还是舒服得要死。
马俊成嘆了一口气,在沈承瑾大汗淋漓的颊边问:“宝贝儿,你还好吗?”
好,好得他手裏要是有什么凶器,他只想直接把他们两个打死。
“呜……”沈承瑾回答不了,他紧紧闭着眼睛,努力地放松括约肌。何望已经进去了,他的穴口痛得不行,他觉得后边已经裂开了,然而肠壁被摩擦、压迫着,却泛起一阵又一阵可怕的快感。
青年的手依旧死死地抓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何望任他抓着,半压在他身上,把他夹在中间,粗长的性器丝毫未退,往他深处长驱直入。
“啊……”
男人在沈承瑾唇上一下一下地轻咬,他舔舔他发抖的牙齿,挑开钻进去,情色地吮吸他湿软的舌头。
马俊成也躺在下边抚摸怀裏的人的各个敏感处,两个男人同时挑逗着沈承瑾,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让他沸腾燃烧,渐渐的,他们开始同时抽插起来,你退我进,你抽我插,并没有用太多时间便找准了节奏,操得沈承瑾紧绷的神经与身子不自觉地开始放松。
快感渐渐占据上风,后穴撕裂的痛感开始麻木,两根巨大的肉棒挤在一起,“咕滋咕滋”地一起侵占那紧得要命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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