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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社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圈,接通后,道,“让孙小姐到我办公室一趟。”
约莫一分钟后,这扇红木雕花的门被轻轻推开,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女人时,玄朗恍若隔世一般怔然站起,眼眸裏红晕渐起,心砰砰乱跳,再也不受控制。
是芒果。本名叫孙婉瑜的那个芒果。
孙婉瑜扫了他一眼,一闪而过的惊讶后,淡然的神情就像从未见过他一般,看向程社长时,非常尊敬,道,“社长您找我。”
程社长指着玄朗,道,“这位华先生要找一个人,你帮帮他吧。”
孙婉瑜道,“好。”
玄朗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程社长的办公室出来的,只是机械的对程社长鞠躬,而后木讷的跟着孙婉瑜。
孙婉瑜穿了衬衣长裤,脚上的鞋也看不出一点女性特质,头发也剪短了,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装扮,整个人清爽利落。
她把玄朗带到楼上一间办公室,对依然没有回过神的玄朗,道,“华先生,请坐。”
玄朗依言坐下,微微蹙起眉梢望着孙婉瑜,那模样竟然有些痴傻。孙婉瑜道,“华先生?”
玄朗如梦初醒,道,“哦?”
以前,她总喜欢直接叫他“玄朗”,到后来生出嫌隙时,叫的也是“华少爷”。玄朗在膝盖上搓搓手,眼睛从她的裤子扫过,找了个话题,道,“我还从没见过你穿裤子。”
孙婉瑜没接这茬,直接问,“你想找谁?”
玄朗道,“芒果……”
孙婉瑜脸色一沈,道,“我叫孙婉瑜。”
玄朗的嘴巴下意识闭上了,她只是这般加重了语气,却让玄朗察觉到一股威严,以及她对过去那段时光的厌恶。
他改口道,“婉瑜……”
孙婉瑜道,“华先生,您还是叫我孙小姐吧,而且,我很忙,最好有话直说。”
玄朗不懂了,眼睛眨眨望着她,就算之前他对不起她,可总归是过往交情不浅,怎么她想一笔勾销掉呢。
他强硬又近乎耍赖,问,“婉瑜!婉瑜!我就这么叫了,你能怎么着吧。”
啪的一声,她手上的笔拍到了桌上,厉色道,“我就不帮你。”
玄朗刚直起腰板儿瞬间又弯回去了,软声软气,“孙小姐,咱谈正事。”
白瓷一,孙婉瑜不仅认识,还很熟,听玄朗说完前因后果后,她轻声落寞,道,“我已经……把老白安葬了。”
她眼圈一红,道,“你要想看,我可以带你去。”
孙婉瑜开车带玄朗离开浮阳主城区,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要去哪儿,玄朗也没问,看着孙婉瑜冷淡的侧脸,开口道,“不是让你去枫国的嘛,怎么在浮阳?什么时候来的?那场□□你也参加了?有受伤吗?”
没有回应。
玄朗,“一个女孩子在报社工作也挺好,打打杀杀的不都是大老爷们干的吗?你不怕吗?”
孙婉瑜往左转动方向盘,右手手腕处被衬衣掩盖的伤疤露了出来,玄朗探身一看,道,“孙婉瑜,你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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