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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方月丫站在门侧,傻呆呆的,看上去好像是被吓傻了似的,其实,她很希望萧福将萧韬锦揍得服服帖帖。
裏正及时拦住,“萧福,你这是干啥呢?你要是收回了那两间下房就等于事实断亲,就等于断绝了父子关系。”
萧方氏哭嚎起来,一副和稀泥的做派,“萧家单门独户的,我生了三个儿子顶门立户的,没有一个孝顺的,我没法儿活了,老天你睁眼看看啊!”
萧韬锦听得妻子在屋外唤了他一声,微微犹豫,萧福还没撒够气呢,他要是出去了,萧福定然会迁怒花娇。
因此,他仅仅是清清淡淡地应了声儿,如果他挨揍可以让萧福消停几天,也好。
毕竟从小到大,他挨打的次数多得都记不清了,从前是为了萧福不迁怒到二哥夫妻,现在是为了妻子,他心甘情愿。
再说花娇在屋裏很不安心,她出来锁了屋门,一转身就看见二房的堂屋门撑开条缝儿。
萧二郎和萧阎氏都是鼻青脸肿的,萧阎氏朝她直摆手,示意她在屋裏别出来!
她用脚后跟也猜得出来,萧福那个老东西倚老卖老耍威风打了二房,在回来的路上,萧韬锦就对她说过。
他们三个儿子,只有萧大郎没有挨过打,萧福打骂他和二哥是家常便饭,没有啥正经理由。
在外面受了气,饭菜不合胃口,喝得多了等等都会拿他哥俩发疯撒气。
有些话,花娇没对萧韬锦说,她现世那个爹也是个流氓无赖的做派。
从她有记忆起,那个男人的恶劣品行就显露无遗,喝酒赌钱后无休止地对妻女施暴。
母亲为了保护她,常常是一个月三十天有二十多天身上有淤青甚至是疮痂。
在她六岁时,母亲将她送到寄宿制学校,嘱咐她暑假寒假也不要回家,进喜欢的补习班熬过假期,晚上去相熟的女老师家裏借宿。
七岁生日那天,母亲买了一大袋子零食来看她,她却哭得止不住。
母亲手上的纱布以及下巴的淤青,这些都昭示了那个男人依旧恶劣凶残。
她哭着问母亲为什么不离婚啊,她会长大,会赚钱,她们母女也可以活得好好的。
母亲嘆气,一是离婚丢人,二是她姥爷和她爸是赌友酒友,要是自己离了婚,她连姥姥家也不能回了。
在她十岁那年暑假,母亲被毒打后爆发了隐忍多年的火气,勒死了醉酒的父亲。
爷爷奶奶和叔伯们都不依不饶,坚持一命偿一命,母亲被判了死刑。
姥爷得知这个结局后一直不停喝酒,最终酗酒身亡,姥姥去见了母亲最后一面。
姥姥没有告诉母亲判给花娇的那处三居室被她奶奶霸占了,只安慰母亲会把花娇抚养长大。
家裏出了这么大的事后,姥姥面上却堪称影后演技,一直哄她说母亲被单位外派国外出差,和家属的通话时间也有严格控制。
她也怀疑过的,但是姥姥总是能恰到好处骗过去她,直到中考前她接到了姥姥的电话。
手机号是姥姥的,说话的人是个陌生的女声,温和地问她是不是花娇,人在哪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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