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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周围郁郁葱葱,荒草丛生,在参天大树的密集笼罩下,不见天日,只有前方一条陡峭的羊肠小道,盘旋而下,连绵不绝,看不到也走不到尽头……
他急切又茫然地走在路上,慌忙寻觅着出路,四周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音,包括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心跳声;触手可及的是纵横交错的枝干勾勒出的一张张面目狰狞的人脸,阴森森的扬起怪异的诡笑。
前方无尽的道路像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等着吞噬他的怪物。他惊恐万分,踌躇不敢往前,向后寻找退路,转头却发现身后已是万丈深渊,触目惊心的枯手从崖底争先恐后地朝他抓挠而来,他惊慌失措的后退几步,连忙转身向前奔去,下坡的路越来越陡,腿脚不受控制的前进,身体仿佛在倾斜下坠。
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总是循环往覆的黑暗和鬼脸,他惶恐不安的等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突然,一根尖枝无声无息地对准他的心臟而去,他绝望地闭上眼,又要死了……
“上课了,醒醒。”岳老二用书本把上铺的床桿拍的啪啪作响,想要以此来震醒床上的人。
“嗯……”许优昙低吟出声,接着蓦地睁开眼睛,同时他的心臟剧烈一震,似乎想证明自己还活着般躁动不止。
窗帘已经被人拉开了,从窗外偷溜进来的阳光正洋洋洒洒地倾泻在他的脸上,俊脸看起来美轮美奂。
“真美啊。”岳老二顿时看呆了,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
许优昙掌心朝外摊在眼前挡住炫目的阳光,微皱着眉头道,“说什么呢,赶紧去上课。”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去上课。”岳老二的目光恋恋不舍的从他的脸上移开,将书夹在腋下,慢慢消失在宿舍门口。
“嗯。”许优昙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失魂落魄地盯着天花板,怎么又做梦了?
小时候,这个梦境不知经历了多少次,每次都能体会到深深的恐惧和绝望,许优昙苦涩的嘆了口气,起床换衣服,这到底什么原因?
许优昙边刷牙边抬头望了眼镜子裏的人,头发长的把眼睛都盖住了,本来就小的脸被遮住了大半,让人看不清本来的面貌,只能勉强看到一张精致的薄唇。
他将嘴裏的泡沫和着水吐掉,用毛巾胡乱的抹几下脸,抓了抓凌乱的黑发,出去戴上眼镜,拿上几本书,就去上课了。
反正已经迟到了,许优昙悠闲地走在校园裏。姣好的身材和笔直均匀的长腿引来不少人的註目,但当大家的眼神从下移到上的时候,就开始失望了,这什么人啊,头发留这么长,看起来拉裏邋遢的,顿时纷纷离他远远的。
许优昙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不爱看别看啊。但就这么瞬间的晃神,他撞上了一具柔软的身躯,接着耳边传来刺耳的尖叫声,犹如魔音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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