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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碎,血染江山。
一声不屈的低吼,伤痕累累的将军最终倒在血泊中,淋漓鲜血模糊了他的面容,然而,那双充满遗憾与不甘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面前与他一同倒在地上的帅旗。
血流如註,鲜血淌落在地,与将士的爱国热血,敌军的杀戮之血,染红了金黄帅旗,染红了整片土地。
……
夜凉如水,月光染血。
心裏没来由的一阵悲戚,薄旌猛地从梦中惊醒,他失神地睁着双眼,望着黑暗。
幸好只是一片漆黑,而不是触目惊心的血红。
薄旌伸手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随后打开床边的臺灯,让光明带走内心的不安。
梦中的场景竟历历在目,十分真实。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梦,应该是一种预示。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为什么心有不甘?薄旌皱着眉头,试想着其中缘由。
突然,先前严肃的神情消失无踪,那张白皙的娃娃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薄旌拿起手机。
“薄绎,我做了个梦,很怪很怪的梦。”一接通电话,薄旌就满怀委屈地向薄绎倾诉。
“什么怪梦?”半夜被吵醒,薄绎本来还有些不悦,听是薄旌的声音,顿时释怀了。
薄旌把梦中内容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
“好多血,好多死人,旌旗倒了。”
薄绎很快从薄旌的梦中提炼出关键信息,战场,旌旗,这正是神王给的提示。
薄绎有些激动:“你记得将军长什么样吗?”
薄旌认真想了想,其它的都很清晰,唯独将军的容颜是模糊的,可能是被鲜血覆盖了,他老实回答:“不记得了,他脸上全是血。”
“旌旗上写着什么字?”薄绎想多问一些信息,以此推断究竟是哪个战场,哪场战役,与谁有关。
薄旌皱眉想了想:“好像是一个帅字,不过后来被血染红了,看不清。”
“这是你第一次做这个梦吗?”薄绎继续问,看来这次是没错了,如果他猜得不错,薄旌的一魂一魄可能是被人留在了某处,很可能就在战场,所以无论怎么找,都找到与其契合的魂魄。
“嗯。”薄旌想起自己前几天都睡得很安稳。
薄绎安慰道:“别害怕,这或许是个好梦,如果再做梦就打电话给我,我会一直保护你。”
听薄绎这么说,薄旌顿时眉开眼笑:“薄绎,你最好了。”
薄绎沈吟道:“嗯,你这几天就待在家裏,先不要出去,我可能会去找你。”
听薄绎说要回来,薄旌欣喜万分:“真的吗?那我肯定哪也不去,等着薄绎回来。”
“嗯。”
挂断电话后,薄旌很快又再次入睡,而另一边的薄绎却心事重重。
这个梦看来是个预兆,寻找魂魄的事已经刻不容缓,但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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