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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子明不想打扰到王嘉容,所以拉小提琴的时候,时时刻刻在註意王嘉容有没有需要打电话。
王嘉容刚开始打了个电话,找财务,说了一下预算的事情,后来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
秘书小何进门过几次,给王嘉容文件审阅签字,或者说是告知什么事情,基本上说话清晰简洁,完全不会被旁边的柴子明打扰。
成功的人总归有成功的道理,哪怕柴子明拉得声音实在是比街头拉二胡的声音还要惨烈,王嘉容都自顾自处理着自己的事情,仿佛柴子明不在线。
可偶尔休息的间隙,柴子明一拉错,王嘉容就会起身到柴子明身边指导一番,顺便还给两人各倒杯水,照顾得又很面面俱到。
柴子明拉累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王嘉容以前是怎么样的呢?
应该也和现在一样,光芒万丈。
走在秦董事长身边都不会被人夺走光环的吧。
很久以后,对于柴子明这个“眼瞎”一般的观点,拥有读心术的秦董知道了,只说了一句话评价:“情人眼裏出西施。”
总裁的办公室和一般的办公室不一样,打印机、饮水机、茶叶样样齐全的,都不用走出门。
柴子明艰辛万苦终于把今天学的几个指法和几根弦上的练习摸熟了,才松了口气,见王嘉容正好在电脑上看完一份文件,拿起茶杯喝茶,便问他:“你觉得我拉的声音有没有进步?”
王嘉容喝了口茶:“有。”
柴子明心情愉悦又舒爽:“哎,我也觉得,我这人天赋没有,还可以勤奋来弥补的嘛。”
王嘉容唇角一弯:“嗯,从锯木头进化到拉铁丝的,进化确实很大。”
柴子明:“……”
很不服气的柴子明拿起小提琴,决定继续练习,遥想当年他为了学跳舞,去过无数酒吧夜店底下舞场,现在不就是拉个小提琴。
王嘉容工作了半天,又干掉了一杯茶,起来再次给自己加水。
他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柴子明身边,拿过小提琴,用三根手指抬起了柴子明的下巴:“啧,果然红了。”
总觉得自己又被非礼了……
柴子明晃了晃脑袋,挣脱了王嘉容的手:“我一直搁着当然会红了,跟趴着睡觉脸上会红一样。”
王嘉容面色有点严肃:“你要自己把握力道问题,现在有红印,时间久了就会红肿,拍电影的时候你要怎么消掉这红肿?别给化妆师和后期增加负担。”
柴子明知道王嘉容比他懂行多,乖巧听话:“哦,那你能跟我讲讲,你平时怎么避免这种红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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