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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裏,林时新看到正在大口啃包子喝豆浆的李松。
“你怎么在这儿?”林时新问。
“老师让我滚出来吃早饭。”李松答。
看到林时新脸色苍白,李松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去哪儿?”
“没怎么,我找人。”
“找齐斐然?他表白了?你们摊牌了?”
林时新楞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李松一时嘴快,心中忐忑,躲避着林时新的眼神:“就上回吧,运动会那次,你坐着的那个凳子上,有个凸出的钉子,我看到他一脚踹开那破凳子,把自己的凳子给你……”
林时新惊讶于李松观察的细致,从他的话裏,又感受到齐斐然一贯不言说的照顾,心中一阵丝丝密密针扎的痛。
“再说吧,我是校体队儿的,跟乔丰一起训练呢,你们的事,多少听说了一些……”李松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李松性格老成持重,不茍言笑,是林时新小学和初中的同班同学,高中虽然不在一个班,但一起勤工俭学,给学校食堂打过工,又一起在饮料厂做过小时工,是很亲密的发小,林时新没有兄弟姐妹,一直与李松有种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感觉。
在这样的发小面前,林时新嘆了一口气,有种倾诉的欲望,却又不知如何说起,只是抿了抿嘴巴,心中想着怎么措辞。
李松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问道:“他明说了吗?”
“没有,但是,我们心裏都知道。”
“如果没说,那就别说开吧,不然更没法收场。”李松给了建议。
“唉,他……以后能改好吗?现在还在外面站着呢。”林时新无奈道。
李松被他的话逗笑了:“改好?怎么改好?他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不出去找他,找到之后怎么说?别爱我,没结果?只会更伤人,要断就得彻底,别给他希望了。”
林时新望着窗外阴沈沈的乌云和细密的雨:“我知道,你说得对……可是,外面雨很大了啊。”
齐斐然往教学楼裏跑,刚露了一片衣角,林时新就看到了,立刻回教室。
这时早自习已经过了,同学们嘻嘻哈哈聊天打闹,齐斐然带着一身雨水坐到座位上,经过林时新时一眼都不敢看他。
林时新趴在桌子上装睡,心裏紧张得要命。
“让开,我要上厕所。”林时新的同桌王大路说。
“别吵,我睡着了!呼呼呼!”林时新开始虚张声势的发出打呼噜的声音。
王大路笑了:“你闹哪样呢?刚上自习的时候你跑出去,现在下课了你又趴这儿……快让开,我憋死了。”
齐斐然眼角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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