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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犯私自逃出监狱可是死罪!
一经捉住当即绞杀!
傅宝仪紧握袖口,面色发白。不,这样未免太过于冒险。
黑暗裏的影子发话:“夫人是想通了?”
隔着兜帽,傅宝仪声音沈稳:“你有几分把握?”
“十分。”那人说,“夫人信我,便是十分。”
直觉告诉傅宝仪,那人远没有一个sharen犯那么简单。
傅大人摇了摇头:“仪姐儿,别再浪费心神了。也不要再找线索,白白浪费心思,你好好过你的日子罢。”
春雨缠绵,一滴一滴。
傅宝仪又怎么放弃,用什么理由放弃呢?
宝仪说是,回府。
府裏,来了位客人。是刘夫人。原来她用了宝仪开的方子,竟然怀了孕,如今带了百两黄金来感谢她。
“我也知道,你们摄政王府家业大,这百两金子根本不值什么。”刘夫人握着宝仪的手,眼含热泪:“但你必须收下。若不是托你的福,恐怕我一辈子也生不出个孩子。”
傅宝仪安慰道:“夫人,这是您的福气,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把,您不用这么感激。”
两人说了会儿话,刘夫人才走。
宝仪也为刘夫人高兴。
而这百两黄金,无异于解了傅宝仪的燃眉之急。之前她攒的那些钱都差不多花光了。
傅宝仪黄昏时去了药园,采了些药,磨成粉,好好放着。
她登上高臺。残阳如血,远山连绵,夕阳将天空染成红色,傅宝仪被风吹拂,双眸清醒,她下定决心。
晚上,沈渊庭回了摄政王府。
傅宝仪去叫玉珠请他,就说自己得了一壶好酒。
宝仪推测,沈渊庭会来。
夜裏,打了一回梆子,沈渊庭果然来了侧殿。他穿平常衣物,肩膀处被夜露打湿,高且瘦,身形如玉。
只不过面色一如既往淡寡。
他生着两片薄唇,灯光笼罩,很是好看。书上说,薄唇的男人薄情,也心狠。
宝仪起身行礼,接过他的外衣,柔声道:“侯爷万安。”
沈渊庭的视线打量她。她穿的淡而素静,两只鹿眼儿在灯下忽闪,鼻梁小巧,唇瓣点了糜艷的口脂,犹如一只悄然而绽的娇兰。
她生的漂亮妩媚,从他见到的第一眼,便知道。
但她很少打扮自己。
沈渊庭的心头一动,有坚硬的东西慢慢松化。
傅宝仪屈膝,跪坐于榻上。榻上红木雕花小桌上摆着两只精致的酒杯。她柔柔一笑:“今日,妾身得了一壶好酒,请侯爷来品一品。”
说完,把杯子递给他。
沈渊庭端坐于宝仪对面,与她平视。他接过瓷盏。指尖不经意间被她触碰。
“侯爷先别急着喝。”傅宝仪淡笑:“妾身想问,侯爷对妾室身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她一双眼睛温吞,似乎含着脉脉的水光:“妾身想知道,侯爷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妾身的请求。”
傅宝仪看着沈渊庭的动作明显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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