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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刘景哪裏能够看得到那些暗送秋波的闺秀们。
他的眼裏,脑子裏和心裏,都只剩下了唐锦衣一个人。
他命人搬走了演武臺上面的古琴,从身上掏出了一块手帕,将那张琴凳擦了又擦,亲手扶着唐锦衣坐在了上面:“锦衣,你坐下歇一歇。刚才走了那么远的路,真是让你受累了。”
众人:“……”
他们亲眼看到的,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坐着肩舆来的,直到走到校场门口,两个人才从肩舆上面下来的。
看着将“老婆奴”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的嘉瑞帝,众闺秀忍不住嘴角直抽。
这个人,到底是来选秀的,还是来在她们面前撒狗粮秀恩爱的?!
看着那些朝着演武臺方向走过来的将士们,不少闺秀萌生了退意。
她们到这裏来,为的是一朝选在君王侧,从此光宗耀祖鸡犬升天。她们对那些五大三粗的兵哥哥可没什么兴趣。
将士们听令四散开来,开始寻找中意的姑娘。
那些闺秀也实在受不了了。她们必须赶在某个兵哥哥看中自己之前,得到皇上的青睐!
“皇上,臣女是礼部尚书王敬亭大人家的嫡孙女,叫王真真。”一个闺秀向刘景行礼道。
被打扰了和唐锦衣说话的刘景瞇了瞇眼眸,冷冷扫了那个闺秀一眼。
眼前这个将一张锥子脸擦得比猴屁股还红的女人,就是那礼部尚书的孙女?
怪不得在上书求他选秀之时,就属王敬亭那老家伙闹得最凶。原来是想把这个可以登臺去唱猴子戏的丑女推给他。哼哼,看来那老家伙这个礼部尚书的职位也该让贤给年轻人了。
皇上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并没有开口对王真真说话,她只能维持着行大礼的姿势跪在那裏,尴尬的简直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而另外一边,司能已经按照刘景吩咐,偷偷把赏菊宴的情况告诉了在隔壁悠哉享用茶点的大臣们。
听闻这一场赏菊宴的目的是给那些当兵的将士找媳妇,那些渴望把自家女眷送进皇宫的大臣们可坐不住了,很快就在校场的门口闹了起来。
“放他们进来。”早有准备的刘景微微一笑吩咐道。
没等那些大臣开口指责,刘景便扶着唐锦衣站起身来,冷声道:“古时候有贤臣劝谏君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众卿以为,这些古时贤臣的话,说的对不对呢?”
古时候贤臣圣人说的话,他们哪裏敢说不对呀?否则他们岂不是成了奸臣?!
一顶奸臣的帽子扣下来,他们可承担不起!
众臣齐声称是,就听见皇上站在演武臺上面朗声说道:“在朕起义反抗妖皇之时,就曾经说过,麾下的将士们,都是朕的袍泽兄弟。这些将士尚未娶妻,朕就已经先和皇后成婚了。若是再纳妾,那岂不是更对不起他们了?所以,今天办这一场赏菊宴,就是为了方便和朕同生共死过的袍泽兄弟解决个人问题。众卿家以为,朕做得不对么?”
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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