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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她之前被小晴插过银针,回去之后她就开始好好研究这个东西的用法,看来,这还真让它派上用场了。
“你?”感觉一股痛楚,慕容离连忙收了手,满脸怒火的瞪着宋宛芸问道,“银针你是从哪裏来的!”
看到主子受伤东明立马上前扶住他,一旁的安悦辰则是楞在原地,惊愕不已。
这个女人,竟然敢伤害昔日叱咤风云的安靖王,还真是胆子太肥了点。
慕容离一松开自己,她便连忙往后退,赶紧脱离这个可怕的恶魔。
她抬手捂着疼得厉害的两颊,心裏不平地反问道,“堂堂王爷居然由于站不起来,就把妾身叫过去特意折磨,王爷你这未必也太小人了,简直就是卑鄙下流无耻。”
慕容离的手臂还痛得厉害,但听到她这句话,瞬间抽身离开椅子,仿若一阵风刮过,直站在她面前,狠狠地再次捏紧她的下颚。
这一切,仿若一场梦!
由于慕容离的速度太快,她甚至就觉得这不过就是一场风刮过而已,并不是他。
“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容离的嗓音很冷,带着仿若来自地狱般的恐惧,说罢,他一把推开她,直将她推到地上。
半响,她才察觉到痛楚,楞楞地爬起来,盯着那个已经坐回椅子上的男人。
“诶,从来没见过阿离你这么生气,现在要怎样,老规矩还是?”
一旁的安悦辰十分心疼地看着对面刚刚站起来的宋宛芸,和慕容离讨论着给她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东明见状,竟然舍不得这个女人去死,毕竟她会医术,也许还能够帮助自家主子。“王爷,要不然直接将她毒哑就行,还可以留着给您治病。”
闻言,慕容离大怒,“本王,何需她来治病,让她给本王滚回东厢房!”
听到这句话,对宋宛芸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宽恕,就连旁边的安悦辰和东明都没有想到,知道了这件事后的人,居然还能被慕容离亲自放走?!
宋宛芸来不及道谢,立马拔腿就准备跑,但却被安悦辰突然拦住,他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直接递到她手心。
“一天早晚三次,仔细涂抹一定不会留下痕迹的。”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脸上的捏痕。
见面前的女人楞了楞,安悦辰便索性掏出那瓶子裏的液体,往自己脸上摸了一下。
“看到没有,没有毒的,你这姑娘,胆子虽然大,戒备心倒是很重!”
宋宛芸抬眸看着他,握着手心的瓷瓶,不由勾唇一笑。“谢了!”
她这一笑,倒是让俺悦辰楞在了原地。
她的眼睛,很亮很亮,仿佛星辰,耀眼更如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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