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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痛苦,在平常的时候不会显现出来,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才会一股子的爆发出来让她感觉到窒息。
可是她又不敢当着叔叔他们的面表现,因为本身她就让他们操心够多的了,再让他们继续操心,易姝都觉得自己要是叔叔他们,早就不耐烦的把人给丢了,那么作,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可是她真的有时候觉得好累呀。
特别是面对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她本来脑子都用在了研究上边,那些人待在一起,还要和他们勾心斗角,真的是太烦人了。
搞研究就搞研究,搞什么勾心斗角,神经病。
言肃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待在她的身边。
她本身就不是很喜欢说话,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才能安慰到对方。
以前的时候她就是这样陪伴着素素的。
“言言妹妹,你说小虎子他会不会出事呀?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因为我的原因导致了他出事了,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不想他出事…我……呜呜…”
言肃轻轻地拍着她,温芸梧想对丧尸下手的时候就已经触动到了易姝脆弱的神经,再接着她眼睁睁的看着肖家两兄弟倒下,而她什么都做不了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直到醒了过来,那根紧绷着的弦才松开,又再一次的知道一直陪伴着自己的人竟然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往日她的笑脸的时候,易姝一直一紧一松的弦终于断开了。
所有的害怕,担心,慌张权,在这一课,看见那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已经爆发开来了。
易姝压抑的哭声像是影响到了床上的人,这时候的肖虎跃的脸不像刚刚那样苍白了,多多少少多了一丝红润。
“嗯…睡呀,这么吵……”
肖虎跃睁开眼睛醒来,声音还是多多少少得带着一丝虚弱。
易姝连忙从言肃的身上跳下来,慌忙地看着床上的人,惊喜地说道:
“小虎子,你醒了?还有哪裏痛吗?”
“嗯…小魔女?这是哪裏啊?我怎么了?哎呦,我的头怎么这么痛呀,好难受,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
易姝赶紧拿过来旁边的水,递给肖虎跃,眼睛中带着隐约的担心。
“小虎子,你快喝点,有哪裏不舒服嘛,我去叫叔叔。”
易姝吧啦吧啦的说完了,跑了出去。
留下言肃和肖虎跃大眼瞪小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迷之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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