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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低头,用脸贴着她手背,良久才放开。
丛云忽然有羞怯的情绪,有多少刻漫不经心,都不是她的本意。
晚上,她在家画金钟形状的彩绘窗户,一百年前,哪个心血来潮的人,设计了这样一个园林窗户,在民国的宅子裏。
丛云静静地留恋这些无用的事,抽空又打开电脑,按着筹资活动现金流,将股票缩小了范围。
如果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下註一家公司好几亿的大额资金,那么丛云也愿意在股市上跟庄。
但这些财务分析,只能提高盈利的概率,不能保证结果。
她和齐越领证那天,齐越妈妈让丛云签了婚前协议,丛云大致明白自己能分着多少东西之后,劫富济贫的想法还是太天真。
车上,齐越说,二三十年前,他爸妈还冻了几个胚胎,要是他半路夭折,立马找人代孕。
丛云揉他手,说:“你会长命百岁。”
齐越微微一笑。
等两人领证回来,又和父母吃了一顿晚饭,算是正式的家宴,鱼翅花胶黑松露,还挺名贵。
父母说起婚礼的事,齐越和丛云都不喜欢繁文缛节,随父母安排客人名单。
他们回自己的住处,泡完澡,丛云要玩跳跳棋。
齐越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吃子。”
丛云嗯了一声。
齐越又说:“玩着玩着,不可以变成飞行棋。”
丛云轻轻笑了。
往常,他俩下跳跳棋,围追堵截,互相使绊子,一局可以耗很久。
齐越这会,说:“可以玩到白头偕老那一天。”
丛云说:“不用等到那一天。”
她忽然摆了齐越一道,她的跳跳棋很快都回了家,他吃了一惊。
丛云说:“输的人做家务。”
她乐滋滋要走,被齐越拖着手,一把抱着腰,他兴师问罪:“你居然敢骗我?”
丛云一点也不怕他,问:“我怎么骗你了?”
他说:“你骗我的时间。”
丛云说:“你失忆了?从一开始,都是你找我下棋的。”
他问:“那为什么装傻?”
丛云振振有词:“你看,朋这个字,双月比肩,你那么傻,我只能配合你。”
齐越真要气笑了,他捧着她的脸,使劲亲了一口,说她是个爱情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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