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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怀疑沢田是不是想错了,但事实证明现在的我就像井底的蛙,认识方面出现了很多错误,比如,我以为我就一富家小姐,结果是港黑大小姐,话说我居然活到了现在才是最令人震惊的。
我:果然,飘离于事件之外才是茍命的重要方式。
第二天。
我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还是起身准备出去置办一些东西。茍是要茍的,先喊林太郎叫几个保镖保险一点。
林太郎答应过后,我估摸着那群保镖已经就位了,才简单整理了一下出门去了。
我并不熟悉横滨,跟着林太郎上过战场之后,在诊所待了一段时间就要求林太郎把自己送到并盛上学,对于横滨我并无感情。
不过,为什么要让我碰到这种戏码?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一堆大老爷们威胁着一个应该比我小几岁的男孩,一副想杀。人夺宝的样子
横滨,真是危机四伏,五步一baozha十步一抢劫,还有一堆异能者扎堆干架,一不留神就要丢掉小命——说好的异能者少的可怜呢?她身边怎么这么多,难道是同类相吸?
普通人也太难了吧。
其中一个持刀的男性看见我,大笑道:“今天真是好运,遇到这么多肥羊!小姐,不如跟我们玩玩?”其余人哄堂大笑。
我嘆口气,想说你们已经被我的保镖包围了,就发现哪裏不对劲。
看向那个领头的黄发男子,空间异能者?不对。
我察觉到了除他之外,他的同伙眼神的混沌。催眠?控制?
“小姐别找了,你的保镖早就被我催眠了。你是无能为力的哦。”那个男人得意地笑了。
......这年头,自曝型反派不多见了。
催眠么,是挺棘手的。
我註视着那个男孩,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浑身臟兮兮的,身上有数不清的伤口。
那个男人看我这样,便顺手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逼他抬起头,不出意外脸上有伤,但还不影响总体外貌。
我看清他相貌的那一刻,心神巨动,一瞬间被扯入小时的噩梦,甚至忍不住瑟瑟发抖。
小池千草......?不,是小池阳一。他怎么会在这裏。
我仿佛倒退到了那个时候——被吊在半空中,周围都是我恐惧的蛇的嘶嘶声,被打断的手传来一阵阵刺痛。
“绘理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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