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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一束光落到院子中央,徐然紧紧攥着寒祁的肩膀,低声道:“这样不好吧?”
寒祁大步往前走,手上很稳,丝毫没颠着徐然,只是肩上的手越拽越用力了,他停下来,同怀裏的人对视,“又不会摔着你,放松些。”
他语气温柔极了,连眼神也是,徐然恍然,他这是在哄她吗?
“你在哄我?”
寒祁又走动起来,垂眼低头,唇边的笑意都快绽到耳根了,“魔君夫人脾性太大,是要哄的。”
徐然手松了几秒,又重重朝着寒祁的肩锤下去。
“你放我下来!”
寒祁把她抱紧了些,“别动,身上有伤。”
徐然这么动了两下,身上的伤口稍微扯到一点,她表情就不对劲了。
嘶,好疼。
这是在干坤门被打的,那群人趁她晕了,多抽了好几鞭子下去,那架势,就是想把她打死。
寒祁安稳地把她放到椅子上,给她摆了一桌子膳食。
“尝尝看,都是才从街上买回来的。”
桌上摆了不止一种,还冒着热气。
徐然拿了筷子刚伸出去,寒祁就把东西给她餵到嘴边了。
“小心烫。”
徐然看着寒祁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试探咬了一口。
“我自己吃就好了。”
寒祁的筷子还没放下,往她碗裏夹菜。
她记得她离开魔界的时候,寒祁还是那个样子,别说伺候她,一句好话都难得说出来,现在,去了一趟干坤门,把自己救回来,都以为这人要装大爷了,谁想到…
徐然避开寒祁笑吟吟的脸,有些无奈,“你有话就直说。”
寒祁的手伸到她耳畔,撩起一缕落下的碎发,替她挽在耳后,声音轻轻地,“先吃饭。”
徐然硬着头皮,在寒祁春风拂面的笑容下,吃了完早饭,等东西撤走了,两人坐在院子中。
“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寒祁楞了楞,“我怎么了?”
“很奇怪,你以前不这样笑的。”
“笑吗?”寒祁摸了摸还没有收回去的嘴角,“因为时时见你,时时想笑。”
“可是你先前并没有答应我啊。”
寒祁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没有吗?
那天她走的时候,他不是接了玉佩吗?
对,玉佩。
他伸手在腰间摸索,拿到玉佩,举起来,“你看,我拿了玉佩的,这是一对。”
徐然动了动,靠着他的肩,“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我了?”
寒祁试探地伸出手去握住徐然搭在膝上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缓缓道:“是喜欢的…才不犹豫…”
徐然有些动容,看向他,寒祁的脸近在迟尺,一双眸子像是幽深地树林,不自觉地让她陷进去,她朝那张脸吐出一口热气,却是笑了,“当真?”
寒祁看她笑了,像是枝头的桃花,勾着人心,“当然。”
徐然见他真诚,说得也不像假的,当即又笑了笑,腼腆羞涩了不少,只是笑容方绽,唇角擦过一丝温热,柔软的东西一沾而逝,留了些余温在上头。
“你…”徐然的脸上闪过错愕。
寒祁指尖拂过自己的唇畔,不受控制地又笑了。
徐然定定地看了他一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将自己印上去。
带着温热的呼吸,“不是想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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