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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半背篓的毛桃回去,陶青已经将早饭都做好了,不过陶家的人还没有回来,所以并没有吃饭。
陶青让木子和林子去田裏叫人回来吃饭,让宁泽歇息一会儿,他自己去看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晚上是跟陶家阿爹和阿么一起睡的,原本应该是跟陶青他们一起睡的,但是陶青要照顾宁泽,陶家人怕陶青看不过来三个孩子,就让他跟着外公外么去睡了。
因为孩子还小,所以早上陶家阿爹和阿么也没叫几个孩子起床,等到陶青将早饭做好之后才去叫的。
三个孩子也是难得睡个懒觉,以前在宁家的时候总是早早的就被叫起来,不说做什么,但是也不让睡,那个时候宁泽和陶青还得靠着宁家过日子,所以也没反驳过,只是苦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穿好衣服迷迷糊糊的出门,宁泽走过去带着他们去洗脸洗手,虽然迷糊,但是宁泽他们还是认识的,高高兴兴的叫着爹爹,然后跟着走了。
陶青也没去掺和,葡萄已经可以自己洗脸了,两个小的平时都是葡萄在帮忙,所以现在就算宁泽受伤了他也不担心,孩子们自己就会搞定的。
他们这边洗完了脸,宁泽带着他们在院子裏闹完了一会儿,陶家的人就回来了,又背着一大包的稻穗回来。
宁泽很想开口说这样太浪费又太费力了,可是又怕引人怀疑,显然,这样的事情不是只有陶家一家这样做。
宁泽压了半天才控制住了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跟陶家的人一起吃饭。
吃过饭,下田的下田,陶青带着宁泽去镇上看大夫,一群孩子就留在家晒稻穗,分工很明确。
到了路上的时候宁泽终于对陶青开口了,“阿青,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阿爹他们这样割稻谷有些怪怪的,我脑子裏有个更好的法子,但是也不知道对不对,我说给你听听好吗?”
宁泽怕陶青怀疑,所以说话都是用这种含糊的语气,把这一切归咎于自己失忆,这样的话陶青即使怀疑他也有的解释。
陶青看了看宁泽,有些疑惑,“阿泽,你真的失忆了吗?”
宁泽忙不得的点头,“是啊,怎么了?”
陶青说,“以前你也说过这样的话,你说在想法子让我们干活轻松些,不过那时候你卖关子没说,也还没到收稻子的时间,所以除了你之前谁都不知道,后来你又出事了,这稻子也开始收了,我还是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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