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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一个声音在他脑海响起:“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负心,我没有另娶,我的妻子,是……辉夜!”
“炎扬!展炎扬!”
清冽的呼唤似乎穿山越岭、跨越过万千时空而来,便似一块冰,激在他沸腾了的心臟之上;又似一把火,把他的疑虑和惶惑瞬间席卷干凈,不覆存在。
“炎扬!”
面前的少女一跃而起,拉住他的手。
她的面庞依旧那么熟悉,微微带着清冷之意的焦灼,关切地看着他。
“辉夜!”
“炎扬!”
展炎扬打了个激灵,彻底清醒回来,茫然道:“倒底发生了什么?辉夜,刚才我——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辉夜脸上似笑非笑,道:“不是梦,也可以说是梦。一个幻梦。”
“幻梦?”
辉夜道:“大概是考验人心之类的梦境吧,我也不太清楚。”
刚才那个梦,大概是考验真情,她和他,在短暂然而代表漫长的过程中,都遇到了无数情关考验。她有好几次,可以选择嫁得比最初的约定更强;他有好几次,可以更快得到婚姻幸福,抵达人生顶峰。
辉夜估计,假如这个过程中只要有一次被迷惑,就可能从此陷入幻梦,无法挣扎着醒来。
幸而,她醒了,而他也同时醒了,幻梦也就结束了。
辉夜觉得多少有些庆幸,这个幻梦维时不长,所有经过的一切,都很匆匆。匆忙到她觉得无法细细去体味真实,否则的话,还真的说不准能否从幻境中醒来呢。
她看着周围,虽然从似是而非的幻梦中醒来,但他们最后一幕场景发生在沙漠。如今,仍旧在漫漫黄沙之中,头顶,是烈日照空。
这片黄沙广袤而寂寞,幻梦中一切的兵荒马乱,双马打仗的人,兵马,尸体,武器,旗帜,都不见了。
只剩下漫漫的黄沙,无边无际铺展开来,它是无声的,似乎在悄悄透露着某种危险信息。烈日如火,烤炙着每一粒沙子,地面温度仿佛不断在升高。
辉夜皱眉,她直觉地感到,从幻梦中醒来是第一步,他们尚还未曾脱离险境。
“这,难道是一个秘境?”她不禁自言自语。
“秘境?这是什么?”展炎扬大惑不解。
辉夜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甚清楚,在远古的传说裏,天路未断之时,修炼盛行,是会出现秘境的。人们进入秘境,各自际遇不同,除非寻找到准确的出路,否则就会永远困在裏头。当然,秘境不完全是危险的、有害的,有时候在裏面,也可能获得机缘,得到某种传承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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