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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太监们的嬉闹声被这一声问安打断了。纷纷四散开来,跪地行礼:“参见长乐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中间玩的正开心的楚稚有些懵,他看了看周围陪他玩乐的伙伴们,犹豫着要不要也跟着跪下。
司马长乐垂首行礼,却半天没有听到太子哥哥让她免礼,心裏更怄气了,这是故意给她下马威呢!
她正想不如就干脆自己直接起来了,结果就听到一声惊叫。
“哎呦餵,殿下不可不可,您怎么能跪呢!”
有喜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去扶自家殿下。这一膝盖下去,等殿下恢覆了正常,他脑袋还能在吗!
有喜是太子身边最大的内官,代表的是太子的颜面。只要太子不用跪的人,他都不用跪,所以他方才只是弯腰了而已。
然而他没想到,现在的太子会这么憨憨,见人家都跪了,就有样学样。
“可是……上次那个胖胖的大叔叔来的时候,你不是让我跪来着……”楚稚有些迷惑的看着有喜。
“诶呦餵,殿下,说了几次了。那是陛下呀,您要叫陛下父皇,可别……”有喜吓得要死,长乐公主还在这儿呢,可别传到陛下耳朵裏。
“哦,父皇。”楚稚似懂非懂的点头。
有喜抹了把辛酸泪,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个祖宗主子,可真的是造了八辈子孽。时时担心自己脑袋落地不说,还要担心这位祖宗会不会把自己作死。
从前正常的时候就喜欢作死,敢骑在陛下脖子上作威作福,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
傻了以后到是变得又乖又随和,有喜还以为能轻松一点,结果这位讲话更吓人了。因为什么都不懂,所以就更口无遮拦了。
有喜心痛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觉得再在这位祖宗身边待下去,他早晚会秃。
司马长乐觉得有点不对劲,她站直了身,走近了一些,仔细的去看太子哥哥的脸。
楚稚看见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上了长乐看过来的视线,露出了一个蠢兮兮的笑:“姐姐,你也是来陪我玩的吗?”
雾草?
姐姐?
这蠢货是谁?
这蠢货是太子哥哥?!
司马长乐看着“太子”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瞬间直觉脑子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脑袋裏放空了好一瞬。
半响,她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太子……哥哥,你是傻了吗?”
见楚稚面色茫然,不似作假,长乐立马悲痛捂住了脸,声音哽咽:“呜呜……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傻了呢,呜呜……长乐真的是太伤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理我,我就是哭声有点奇怪,有些失态了……”
“长乐公主,您能把嘴角先收一收再说话吗?”有喜嘴角微抽,“殿下已经很惨了,您就不要……”
“有喜,你莫要污蔑本宫。本宫只是太伤心了,所以才用微笑来掩饰痛苦而已。”司马长乐抹去不存在的泪水,一把拉住楚稚的手,哽咽道:“太子哥哥放心,长乐这段时间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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