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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白莲教的圣子,生就一副魅惑众生的模样,成为蓝颜祸水是他的夙命。
自懂事起他便每日对镜而泣。
像他这样的小妖精,一定会引得朝堂,武林都来争夺他,搅得江湖腥风血雨。然后他的命运就像那浮萍一般,在男人觊觎的目光下几经浮沈。
不,他不信命!
在他五岁那年,他恳求教主允许他终身在神殿中侍奉圣灵,不与常人接触。
教主被他恳求了整整五个月,终于被他的真诚打动,对他说道:“你要去就去,别再半夜闯进我房内了。”
可惜事与愿违,在他十八岁那年,老教主意外辞世,新教主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出圣子举行大典。
愈发显出倾城之色的晓遥,面对湖中的绝色倒影,落下凄凄一颗珍珠泪。
“你还是来了。”
几步开外,持剑而立的俊美青年静默良久,终于开了口。
“你是谁?”
晓遥从不信命,却也不能抗命。
他最后看了一眼湖水中自己美丽的倩影,朝青年伸出晶莹剔透的芊芊玉手。
青年盯着他的手看了半晌,没有动。
晓遥心道这个人不简单,竟能抵得住如此诱惑,可是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又是讥讽,又是自嘲地一笑,手臂微微上扬,露出皎皎皓腕。
这下青年果然动了,他走近两步道:“你多久没剪指甲了?”
“……”
晓遥明白他是在故意惹自己生气从而引起他的註意,很好,他成功了。
晓遥猛地一翻身,提起下摆,雪白的玉足轻轻扫过水面。
越是纯真,越是致命。
晓遥开始后悔,他不该一时冲动,毁了青年的一生,令他的后半生都处于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青年神色一僵,眉头紧蹙道:“你脚趾甲也没剪过?怎会如此邋遢。”
“……”
“你为何不说话?”
“……”
“你是哑巴?”
“……”
“你为何要挠我?君子动口不动手!”
晓遥望着蹲下身细细为他修剪指甲的青年心道,他到底还是爱上我了。
年轻的教主不知他心中所想,一面托着他的脚掌,一面感慨道:“你的爪子也太利了,跟猫似的。若不是我躲得快,皮相怕要保不住了。”
晓遥目色一柔,他在夸他像猫儿一般高贵冷艷呢。
年睿明抬起头来时,对上的便是这道目光,不由一怔。
“父亲说过你有心疾,想来是个自闭儿,今日确实是我唐突了。”
“……”
“口不能言的滋味很苦吧。”
“……不苦。”
“咦?”年睿明诧异道,“你能说话?”
“……”
他高兴道:“你应该多说说话,如此声音就不至于那般晦涩难听了。”
“……”
“你为何要掐我?”
年轻的教主揉着臂膀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同教中长老商议大事,晓遥便躲在帘子后不断地点头。
“听探子回报,京城内疯传三皇子遇刺。”
晓遥点头:“怪我。”
“左护法上报分教遭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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