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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彦倾没有说话,眉间的波澜一直没有隐去。
三人间的气氛一时间寂静了下来。
许彦倾不开口,赵雪与沈梦诗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许彦倾在她们眼裏一直是个欢乐没有伤心事的人,突然这样伤感倒是叫她们手足无措了....
在廊道之外,阳光正是毒辣,一切的花草都被照得恹恹的,连带着人也是恹恹的。
许久,许彦倾一个跃起,站了起来,一拍脑门,好似想起什么事情,于是飞速地冲了出去。
剩下两人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也随即跟了上去,要命啊,这个老大能不能做事不这么任性。
沈梦诗更是一脸绝望地跑着,她已经觉得自己要死了…跑步神马的,她真的是不在行的呀。
许彦倾一口气跑到了教学楼下的宽大道路上,眼睛快速地四下张望着,希望能瞧见那个极其骚包的保时捷,但是…并没有…
看来,箫阮走了。
真的是前辈子有仇,想见时见不着,不想见时就跟冤家路窄一样,连走个路都能撞上了,简直了!!
许彦倾突然有些火大,太阳照得她快要晕过去了,脸上的汗水一行行的滑下,背上的汗水也印湿了一大片的衣服,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狼狈极了,她从来都是体育极佳,但是这次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也是跑得她够呛,嗓子眼裏就像堵着一块火炭一样,干涩得发疼。
许彦倾不知道做些什么,脑袋裏忽然一阵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急着想见那个死面瘫,就算见到箫阮又能怎么样?挽留?道歉?
她扪心自问,如果真的见到了箫阮,她一定会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开口。
许彦倾就这样站着,不知道所措地站着,任由太阳无情得照着。
“老大~~”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有气无力地声音,感觉要死了一样。
许彦倾回头,只见赵雪一脸愤恨地拖扯着一团烂泥一样的人,艰难跋涉而来。
“老大....”沈梦诗一只手搭在赵雪的肩上,垂着头,脚步虚浮,然后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吶喊:“老大…”
许彦倾没有说话...
赵雪见到许彦倾的一刻,眼中精光一闪,将身上挂着的烂泥毫不留情地一甩出去,愤愤道:“别给我哭丧一样的了,老大就在前面了,真是没出息,这点路跑得要死要活一样。”
沈梦诗直起身子,刚刚想反驳些什么,但是见到老大就在面前,然后立马换上一副春光灿烂的面孔,挥着手激动道:“老大~~”
赵雪瞧着身边某人忽然满血覆活的模样,忍不住气道:“我*,沈梦诗,你个骗子!你是不是你一直在骗我,瞧你那个模样感觉比打了鸡血还要活蹦乱跳,亏我抬了你一路!”
“别吵了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中文系什么时候有箫阮的课?”许彦倾快速几步走了上来,问她们。
赵雪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沈梦诗。
“不知道耶老大,才第二个礼拜,哪裏会知道中文系的课表,不过我相信辅导员那边应该是有的,要不然…”
沈梦诗话未说完,就见许彦倾已经随便拉下从身边经过的一个男生,厉声问:“餵同学,你是不是中文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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