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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鞋底轻轻地踩过地板,走了两步,又站住了。
“……殿下?”
冷夜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我立刻顾不得什么,赶忙起来,随便裹了一件衣服,冲到床下,腿脚却不受控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殿下!”
冷夜跌跌撞撞地跑了两步,跪下来,抱住了我,他似乎很激动,身子还在发颤,手臂也特别用力,好像想把我嵌进他的身体裏。
“你还在……”冷夜喃喃自语。
然后我感觉到他僵住,他仿佛抬起头了,看到了。
混乱的床榻,正在酣眠的路萌,一片片破碎的衣服,这意味着什么,他看一眼就知道。
“什么都别说,我命令你。”我苦涩地说,并且感觉自己很残忍,“让我给你治伤。”
是我做的,也是我无法面对,冷夜却很听话,果然什么都没说,我却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了。
冷夜身上的血腥味,泥土味,和我身上的骯臟的气味,混合成一种我永生难忘的记忆。
“……不用了。”冷夜声音裏的激动已经消失无踪,如同一潭死水。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我吃力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寂静中只听到水声,和路萌在外面走动的声音。
不得不说,路萌的灵藤润滑效果还不错,第一次被进入的地方并没有受伤,而糊裏糊涂就没了第一次并且也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的我,对此只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除了嘲笑自己,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人高兴的了。
路萌在帘子前站住,犹犹豫豫地说:“……我已经查知,张余确有其人,不过在前天进地狱谷的时候,当晚没回来,第二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妖怪……所以、所以这座宅子是真的,裏面的人也都是妖顶国的普通居民,妖怪真的是很狡猾……”
我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进后面,把裏面残留的东西清理出来。
“……昨天是我太冲动,但是、但是言哥哥也有舒服到吧?……对不起,不管言哥哥想怎么惩罚路萌,路萌都心甘情愿,言哥哥不要生气了,让路萌来帮你……”
“滚出去!”我抓起木桶旁边舀水的木勺,向外砸去,帘子后面的人哀叫一声,呜呜地哭起来。
每次路萌哭我都会心软,但不代表他总用这招我就不会产生免疫力。
路萌哭了一阵,发现没用,默默捡起木勺,从帘子下面递进来,然后起身离开了。
我的愤怒稍微平息了一点,我知道路萌千错万错,有一点却没说错,昨晚我也有爽到,这事不能全怪路萌,是我没把持住,还想投机取巧,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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