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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身体怎么行?”
“云儿,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景寒云嘆息,抹了抹腮边的泪,转身退下。她怔怔地望着夜空,花瓣撒了她一身也不自知。
不久之前,他才折出纸牡丹讨她欢心,许诺一生一世,才不过两个月,就什么都变了么?
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沈默良久,站起身步入花丛中,摘下一朵白牡丹。旁边有一口石缸,缸身上长满了碧绿的青苔,满满一缸的水,明月沈沦其中。
手一翻,牡丹跌落水中,飘在清波裏,她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改悲伤的神色,眸中又闪烁起熠熠的光辉。
从宫裏拿出厚厚一迭宣纸,铺在玉石臺阶下,羊毫蘸了墨,在纸上飞舞。
还有三日,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凤藻宫中,宫中各司的掌印太监皆跪在下面,朝沈婕妤拜道,“娘娘如今主理后宫事务,将来必定能成为后宫之主。”
沈如吟一身盛装,唇抹朱丹,满面春风得意:“今后还要仰仗各位。不必多礼了,都退下去吧,各司其职,本宫不会亏待你们。陈公公,你且留下。”
“是。”太监们退了下去,只有陈卓谄媚地立在一旁,低声道,“婕妤娘娘,您还有什么吩咐?”
“公公,自从皇上命瑶光妃闭门思过之后,凝华宫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陈卓看了看四周,凑过去压低声音:“回娘娘的话,这三日来瑶光妃将自己关在牡丹园中,谁也不见,也不知在做什么。”
沈如吟美目一转:“陈公公,那边的事就有劳你费心了,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尽快来通知本宫。”说罢,朝槿儿使了个眼色,槿儿连忙包了二百两金子,塞进陈卓的手中。陈卓假意退却了一番,拢进袖中:“娘娘请放心,奴婢早就安排好了。”
话音未落,一个小太监就匆匆地跑进来,在陈卓耳边耳语了一阵,陈卓神色一变:“娘娘,瑶光妃派了宫女云儿,往皇上的干清宫去了。”
沈如吟嘴角一勾:“陈公公,你派人去,说宫裏丢了要紧的东西,好好搜搜云儿的身。”
“是。”
景寒云左顾右盼,小心翼翼地往干清宫走,刚过了九曲桥,就看见陈卓带着一众太监迎面而来,气势汹汹地道:“景尚仪,你这是要去哪裏啊?”
景寒云吓了一跳:“我是奉了瑶光娘娘的命去办事,你等敢阻拦?”
“抱歉,宫裏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出入后宫的都要仔细搜身。”陈卓脸一冷,尖着嗓子道,“来人,给咱家搜!”
云儿吓得面如土色,几个太监围上来,一边按住她一边在她身上乱摸,她急得直哭:“你,你们这群势利的奴才,胆敢对我如此无礼?”
陈卓大笑:“景尚仪啊景尚仪,现如今后宫裏掌权的已经不是瑶光妃了,你以为你还是二主子吗?”
“你……”
“陈公公,搜到一张白绢。”
“拿过来。”陈卓接过白绢,得意地抖开,却蓦然楞住。
白绢上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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