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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纪淮每天都给尤铮铮恶补大量游戏理论知识。
“我发誓我当年高考都没这么拼命过。”尤铮铮瘫在床上叫苦不迭,“就算我消化了理论也打不了实战啊,他可是要开黑!”
纪淮把他从床上拽下来:“白痴,随机应变懂不懂?”
尤铮铮似懂非懂地摇头,随后眼睛慢慢瞪大:“对哦,只要见了面,玩游戏还是约会都可以协商嘛。”
他刷的一下站起来,握住纪淮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说完便一溜烟跑出宿舍,没有丁点留恋之情。
“哎等等,你今晚来不来游戏?”
“来啊,不然太容易露馅了。”尤铮铮在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疯狂对纪淮抛媚眼,“有你这个助攻在,我决定振作起来观望他的态度,啾咪~”
纪淮手上还残留着尤铮铮的温度,又被他折回来的反应惹得打了个激灵,心底一阵恶寒:“赶紧给我滚。”
不知不觉间,纪淮早已成为阮玉尘直播间的常驻嘉宾。只要两人没有一起玩游戏,粉丝们就会化身覆读机询问纪淮的去向。
[今天有酷哥吗今天有酷哥吗今天有酷哥吗]
[我捶不动尘哥只能把厚望寄托在酷哥身上了嘤嘤嘤]
阮玉尘满头问号:“你们别是我黑粉吧?别家粉丝一口一个妈妈爱你,怎么到我这儿就全是损色。”
吐槽归吐槽,对于纪淮的组队,阮玉尘还是很期待的。要不是打比赛的队伍满了,他一定要把纪淮纳入麾下。
阮玉尘八点开的直播,和队友打了一个小时四排,准备再开两把单排练。他扫了眼电脑右下角,计算着纪淮大致上线时间。
单排主要练枪法,阮玉尘都是随便打打。
大部分混电竞圈的玩家超过二十五岁之后,手速会越来越慢,尤其是职业选手还会出现各种职业病,既无法回到数年前的巅峰,也无法继续提升。
况且阮玉尘还刻意隐藏实力,偏居一隅,安心当个悠闲的小主播,日子过得倒比以前滋润得多。
他喜欢茍的原因在于放松心情,自从认识纪淮后,放松的渠道又多了一条。
一路走到决赛圈,阮玉尘都没掏过枪,有人他就跑,跑不过就躲。
这时,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显示新消息提醒。
纪淮:[晚点上线,我得带人。]
阮玉尘的心情产生了一丝不太和谐的阴霾,就在他走神的瞬间,蓦地被远处山坡上趴着的人用awm爆头。
[???这走向不太对啊?尘哥你要是被bangjia就眨眨眼,哦对你不露脸]
[按照正常流程,尘哥应该换好吉利服沿毒圈边趴下,能不提前跑就不跑,能偷人头就偷]
[尘哥刚才居然直接站桩给人当活靶子,活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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