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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王依娇眼风几次扫过。冒然搭话不妥当,这么起身离开好像又不太礼貌。
进退间,包裏的手机嗡嗡地震动,景虞赶紧掏出来。
这一看,更加气闷,又是白银那厮。
景虞不想接,顺手挂断,下一秒电话又不知疲倦地响了起来,再挂断,还没等景虞舒口气,短信就来了。
出来。
两个字霸道得很,景虞莫名其妙。
第二条短信又来了。
我在你包厢外面。
景虞皱了皱眉头,心知躲不掉了,只好指了指手机,抱歉地冲项端年一笑,些微摇晃,起身走出去。
后者垂眸仿若未见。
嗒、嗒。
项端年一直轻叩扶手的手指骤然停了下来。
景虞刚出了包厢门,反手将门带上,另一只手就被牢牢地拉住,向后拽去。
她本就脚下虚浮,被这么一拽,不由得向后倒去。
白银连忙扶着她站好,嘴裏叼着烟,神情略显烦躁。
“你在这儿干嘛?”最近看见他的次数有点频繁,景虞也烦躁。
“我还想问你呢,你想喝去我那,四时是什么地儿。”白银一手拿下烟,一手还抓着景虞的手腕。
方才刘子科一进包房就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嘴裏荤话满天飞。
什么叫“你的景虞妹妹陪在一个男人身边”?
冷不防景虞挣开了他的手,扭头就走,白银大长腿一拦,“你去哪?”
九·桃夭入怀(三)
景虞上手推开他,自顾自往前走,虽然还有点歪歪斜斜,可是速度极快。
白银爆了句粗口,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掐灭烟蒂往地上一扔,有几分洩愤的意味,提步追了上去。
景虞索性停了下来,酒精作祟让她将不耐展露的淋漓尽致。
“怎么,我去洗手间你也要跟?”
下颏微抬,以弥补身高上的劣势,往日清醒的半月眼瞇了起来,多了几分讥讽,只是迷离中锐意稍减,反而艷丽蔓延。
白银忍了忍身体某处涌起的热流,“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顿了一下,又说道,“我今天没喝酒。”
“不用。”景虞扒拉开他,走进洗漱间。
片刻后,景虞洗了洗手,凉水一激,又清醒了三分。
不知道白银有没有离开,她嘆了口气,转过身,靠在洗漱池边上。
另一边有响动,有人走了过来打开洗手池的水流,水流声哗哗。
“他让朋友拽走了。”
男人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景虞吓了一跳,转头就看见项端年抽出几张面纸擦着手,从镜中看着她。
陡然间见到项端年的冲击有点大,以至于让她忽略了项端年的话。
“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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