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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躺在床上,脸上浮起一抹笑,随即又僵了僵。
那是第一次,严琛含混不清却明白的告诉她,他喜欢她。
就是她再笨,脑子再不够用,她也懂了严琛的意思,记得当时白枚回来,诧异的盯着严琛的脸,“你是吃~~药了么”
严琛这时反倒不害羞了,盯着简言露出邪邪的笑,“恩,我是~~吃药了。“
她当时脸一红,想转过头却被白枚拽着领子,白枚那个可恶的王八蛋乐呵呵的拿着目光在她和严琛脸上扫,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啧啧啧,有□□,说,我就出去五分钟,你们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记得她当时极力澄清,还示意严琛解释一下,那家伙却依旧笑瞇瞇的意有所指,搞的白枚接下来几周都一个劲的追问有没有什么□□。
手指一痛,简言茫然的看到香烟燃烧到尽头,呆了一会才扔进烟灰缸裏,简言拿过垃圾袋,将烟头处理干凈,打开窗户,将户内的空气一遍遍洗凈。
“相见“裏灯光闪烁,人声噪杂。
严琛一杯一杯灌酒,眼睛迷茫的盯着舞池中跳舞的男男女女,那些人疯狂扭动,身子相贴,周围噪杂,在极度的喧嚣中反而觉得很踏实。
往日□□静了,安静的让他寂寞。
白枚端着酒杯看严琛喝酒,扬起脖子喝了一口,“怎么这副死样子?这可不是要结婚的人。“
严琛冷笑,“结婚?呵呵。“
白枚也跟着笑,“严琛,你的确该笑笑,因为你除了笑,窝囊的一点也没高中时候的样子。“喝过一口酒,白枚摇头,”不,你现在连笑,都没有高中的样子。”
“想起那时候,我还真以为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呢,结果。”白枚晃悠着脑袋,喝光一杯酒,“现实真他妈醉人!”
“哎,你们两个真不是东西,我叫简言来是为了疏散我心情的,结果倒成了安慰你们。“
“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白枚躺在沙发上,端着红酒出神,目光茫然的绝望。
“我先走了。”
严琛拎着外套从“相见”出来,这个地方很热闹,和三年前相比大了不少,乱了不少,他还记得左边第二个套间,他带简言来过这,她生日的时候。
那天简言死死的站在门口不进去,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地方…..方很乱的,不…..不能进去。”
他拎着简言一路直走,一直到包间裏简言还在垂死挣扎,推开门看到桌子上的蛋糕,简言突然就不挣扎了。
那天她笑的很开心,蛋糕吃的满嘴都是,然后狗血的从蛋糕裏吃出一枚戒指,很便宜的那种,简言乐的像是中奖似得。
她断断续续的说,这是给我的吗?严琛你真老套,外表好拽好潮,做法好土。
他气的不理她,简言又泛着泪花生气,你看你看,我今天生日你都对我发脾气,你对我不好…..
叨叨了一阵,他忍无可忍的用嘴堵住她,他们两个都生涩的厉害,两个人不像是接吻,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的脸红彤彤的,像两个猴屁股贴在一起。
他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舔她,简言一惊想要退,连眼睛裏面都带着些许惊诧,他不喜欢那样的眼神,伸手把她眼睛挡起来,“接吻就该闭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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