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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关切,似乎也只是随意的,可卿卿不知怎么的,只觉那委屈猝然的涌上心头,竟是眼眶一酸,声音裏带了几分的哽咽来:“我不知道他怎么成这样了,明明是他劈腿在先,为什么现在却不肯放过我,我只想过清清静静的生活,我从来也没安过什么坏心害过别人,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我?”
他耐心的听着她倾诉,直到她的哭声止住,方才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卿卿,要不要我来帮你出口气?”
若是依着她往日的性子,大概又要息事宁人了,毕竟在这个圈子待的时间长了,忍功还是有几分了得的。
但不知怎么了,听着电话那端那人这般不紧不慢却又带了促狭的问话,她心底的那些压抑的委屈和愤怒忽然就像是小火山一样止不住的喷发了……
凭什么她作为受害者却还要被人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已经够给顾长宁面子了,她步步退让,可收获的是什么?
也许对付顾长宁和安澜这样的人,适当的反击比沈默退避更加有效。
“好。”短暂的沈默之后,她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简洁的一个字切入耳膜,霍靖琛唇角微扬,漆黑眸子裏的笑意渐渐弥漫开来,他靠在窗前,换了一个站姿,微微瞇了眼睛望着窗外秋日的暖阳,声音沈沈响起:“收拾一下,我半小时后到你楼下接你。”
挂了电话,卿卿却是握着手机怔楞了许久,他——连她住在哪裏都知道了呀?
也是,这人这般的神通广大,什么事做不到?
卿卿甩甩头,把纷乱的思绪丢开在一边,起身去洗手间洗脸化妆。
瞧着外面秋光正好,就开了衣柜选了一件薄薄的米色兔绒毛衣,下面配了烟灰色的包臀及膝鱼尾裙,因着纤腰细细,毛衣下摆随意塞在裙子裏却也丝毫不显臃肿,反而要她看起来有了几分的俏皮,一头长卷发扎了一个高马尾,唇上稍稍涂了一点橘色的口红,竟是青春无敌的样子。
女人总是喜欢打扮的,而打扮的漂亮了,再灰色的心情也能好上十分。
这般收拾一番,霍靖琛的电话就适时的响了起来,卿卿没有接,随手挂断,却是偷偷掀开窗帘探头往楼下看去。
楼下的空地上停了几辆车子,但莫名的,卿卿就觉得那辆黑色宾利是霍靖琛的,果不其然,不过几秒钟,就看到他从车子裏下来,靠在车边点了一支烟,然后抬起头来。
他并不知道沈卿卿的房间确切在哪,只是随便抬头看了看,却莫名的,就一眼看到了她探出来的那一颗小脑袋。
霍靖琛一怔,夹着烟的手动作停了片刻,而那一颗俏皮的小脑袋已经“嗖”的缩了回去,消失不见了。
霍靖琛觉得好笑,也抑制不住的,脸上带了淡淡的笑意出来。
不一会儿她就出了电梯,霍靖琛一眼看去,只觉眼前一亮,面前的小人儿娇柔纤细,却又身段袅娜,面容妩媚,却又神情娇俏,真是,真是一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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